好在没玩脱。
周时让花了三分钟安抚自己的情绪,把一直探头探脑看他真哭假哭的奈安赶去了副坐。
他探过来身子,给奈安系安全带,顺手给奈安还在探究的脸盖住了。
“干嘛。”奈安的声音被包裹在周时让的手心里。
周时让说:“别看了。”
他迟到的羞耻心几乎要把整个耳朵都染红,偏偏车里就这么大,躲去哪里都不行。
“我没看你。”奈安狡辩,她只是在看周时让的眼泪罢了。
不是鳄鱼的眼泪,也不是鲨鱼的眼泪,而是三文鱼的眼泪。
奈安脑子一转,感觉香味好像已经飘进她的嘴巴里。
周时让回正身子,眼神瞟过去,看着奈安一动不动盯着前面发呆,又慢悠悠地飘回来。
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又在想什么了。
车子终于发动,周时让开着往外边走。
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候,诺大的停车场里什么人都没有。
奈安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袁助:“袁助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让他先走了。”周时让一边开车一边说。
“哦哦,那就好。”奈安点头,“不然这得算加班吧。”
本来出来的时候就刚过下班点,她们还在车里磨磨蹭蹭了几乎一小时。
不过要是袁助在的话,估计就不会在车里说这些事了。
小猫也是有维护面子的权利,和维护人面子的义务的。
周时让淡淡的:“他应该还下不了班。”
奈安震惊,整个头转过去看着周时让:“为什么呀。”
刚刚在手机里的消息在周时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不甚明显地讥笑了一下,说:“当然是他真正的领导要回来了。”
奈安更加迷惑了:“什么真正的领导,你不是他的领导吗?”
“不算是。”周时让说。
他的神情一下子又变淡了,仿佛刚刚的情绪波动都是一场黑暗里的幻觉。
周时让:“他的领导是我哥。”
*
周家的事情,奈安是回去之后才缠着周时让给自己说明白的。
代价是奈安也得把自己的社会关系给周时让交代清楚。
奈安觉得这个交易很划算,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听所谓的“豪门八卦”。
周时让也觉得这个交易很划算,毕竟自己家里的那点事情完全不如了解奈安来的重要。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