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装下了,其实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和眼镜男坦白身份,然后就可以通过眼镜男直接找到她爸妈的具体位置。
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看起来还像是一个什么领导,应该会知道具体的情况。
但就她刚刚进来的着几十分钟来说,这个研究所带给自己的感觉并不好。
她的心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再面对眼镜男的时候,也不自觉带上了防备。
思考的时候,快艇已经靠到了岸边。
眼镜男率先站起身,下船,然后紧接着的是周志仁和周其越。
一大群人浩浩汤汤地往前走,等到最后的奈安和周时让下去,前面的队伍都已经拉了很长一条路。
奈安有些同情地抬头看着周时让。
虽然说是也是小老板,但周时让的待遇完全不如周其越的万分之一。
不仅不受家人待见,不受大家喜爱,甚至还是一个没有猫的野人。
就连一直坚信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小确幸的奈安,也不得不感概一句:
周时让的人生好像是有一点孤独。
可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人。
奈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就学着汪亭瞳女士的举动,用爪子拍了拍周时让的手背。
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没事的,会好的。”
周时让盯着嘴巴张张合合的奈安沉默不语。
过了两秒,憋出来一句:“小猫,你饿了吗?”
奈安:“......”
算她多嘴,算她多余。
这野人完全适应自己的生活,她还跟着在这里猜测什么幸不幸福的。
见奈安不说话了,周时让还以为自己猜对了。
用手摸摸奈安的小猫头,温和地说:“等等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奈安顶了一下周时让的手心。
虽然但是--
也行。
*
进去研究所需要过安检。
周时让抱着奈安进去的时候一脸坦坦荡荡,连带着怀里的奈安也开始坦荡起来。
拿着金属探测器的工作人员难以言喻地看了一眼周时让,又看了两眼怀里的奈安。
还是看在周时让小老板的地位上,挥挥手,放行了。
周时让往里面走了两步,心里还惦念着奈安的吃食。
转头又对上好不容易完成工作准备休息的工作人员。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