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
李明舟听完李烨乔的禀报,心有触动,险些把董筠在她头上插的银针晃掉。
李烨乔面露难色:“是,臣左思右想,横竖想不到完全的法子护董医师周全,就差把董医师一起带去工部了。”
自家女儿,李明舟可太懂了,她抬眼瞧了瞧女儿的小脑瓜,轻声说:
“既然如此,董医师还是去太医院吧。”
董筠再次开口:“陛下,草民……”
李烨乔没让董筠说他的愣头话,自己抢了先:“陛下,以臣之见,不如这样,让董医师去太医院,享太医之便利,比如安排住所、使用太医院药材等,但不入太医之列,仅专注为陛下治病,待陛下康复,可随心回扬州。”
就知道她在这儿等着,李明舟勾唇,银针细密入穴,她只觉得脑中的闷胀消失不少。于是点了头:
“准。”
如此一来,让董筠不至于背叛家训,李明舟也可顺理成章为其安排人手与住所,李烨乔看向董筠,发现这青年其实长相颇佳,只是太爱操心,总皱着眉。
恭喜你有地方上班了,不出意外,你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看不见中午的太阳,董医师。
李烨乔幸灾乐祸地冲他笑了一下,董筠哪里懂她的深意,只觉得魏公子是真真为自己着想,拱手谢过了陛下与她。
施针完毕,董筠在一旁为李明舟重新书写药方,李明舟试探着看向董筠:“有董医师在,朕这头痛症真是极大缓解,只是不知何时得以根治,还是说……得一直劳烦董医师?”
“这……”董筠看了看李烨乔,又冲李明舟行礼,迟迟不敢开口。
“但说无妨。”李明舟声音沉稳,“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见董筠依旧犹豫,李烨乔接过话茬:“陛下,此前董医师也同臣说过您的病症,实不相瞒……此话确实无法从董医师之口说出,否则若是传了出去,再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便是惹祸上身。”
李明舟了然:“那魏郎中说说,放心,这话传不到殿外。”
李烨乔躬身,朗声:“陛下,根据董医师所述,您的疼痛除去劳累所致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可能与中毒有关。”
提到“中毒”二字,霍晴喜旁边的小女官吓得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霍晴喜连忙拉着小女官一同下跪:“陛下恕罪,这小姑娘今日头一次到御前伺候,莽撞了些,臣这就带下去好生管教。”
李明舟却显得十分冷静:“无妨,多伺候几次就熟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