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郁文的先天魄回到了肉胎。
她睁开眼突然觉得浑身乏力。
就好像,已经三天没有睡过觉了一样。
不远处的徐闻道看见郁文醒了,松了口气。
“过去一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
他把两支还在燃烧的蜡烛拿起来,递给郁文一支。
郁文接过:“没那么容易死。”
“你找到白梦了吗?”
徐闻道:“找到了,但是,他好像睡着了.......”
诡也要睡觉吗?
徐闻道第一次见诡睡觉。
郁文:“?”
徐闻道侧过身子,露出身后躺在桌子上的白梦:“我在半扇猪肉的肚子里找到他的,找到的时候就这样。叫不醒。”
郁文撑着精神起身,拿出小刀。
划开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在白梦的脸上。
血液就像溶于水里一般,颜色变淡后消失不见。
她的血对诡物来说像万灵药,对人来说倒像是毒药了。
白梦幽幽转醒,揉了揉眼睛。
“你们找到我了?有没有找到我的名字?”
郁文:“找到了,你是白菜和萝卜的缝合体,白菜的艺名是梦梅,所以你叫白梦。”
徐闻道在一旁默默听着,听到缝合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白梦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据了眼眶。
找到名字后,他的气息仿佛更加强大了。
他盯着郁文:“它说你回到了过去。”
郁文:“它?”
白梦:“我的宝物,它知晓世间一切事。就是它让我来找你们的。”
郁文:“那个红布袋?”
白梦:“它说它不叫红布袋,它是饵。”
郁文:“别整没用的,它在哪?”
白梦侧耳倾听:“它说你要答应它,不杀它。”
郁文颔首:“可以,捉迷藏的游戏我们赢了,你该告诉我们比赛的线索了吧。”
白梦从橱子上掏出一个罐子,扭了半天,没打开:“饵说线索在一张纸上,你们能看见。”
徐闻道接过罐子,随手一扭,打开后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暗红色布袋静静地放在里面。
徐闻道把罐子放到桌子上,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退后两步:“里面是什么?”
郁文:“饵。是李莲英留下的,不知道是炼化了哪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