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仍然阴冷,但有了方才广灵和胡绥劭的到访,里头的几人有了盼头,整个地牢的氛围都叫人松快几分。
在跳动的烛光中,武知礼和陈诩的心跳得极快。见到广灵,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广灵姑娘,如何?”陈诩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空气中漂浮的腰牌和印玺问道。
广灵结束了隐身术,显出了身形。她点点头,答道:“已经拿到了,也给腰牌盖上了出入的凭证。现在······就差两位相助了。”
陈诩转头看了看武知礼,武知礼点了点头。
陈诩隔着栏杆伸出双手,扶住了广灵的面颊,几只手指灵活地上下点了点,几缕银光萦绕,闪过之后就见广灵的身子突然长高了些许,脸颊变得更为丰盈,头发变短了不少,色泽也变浅,轻轻地搭在肩膀上。
胡绥劭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开了眼界,如同做梦一般,见到了这么多奇怪的术法。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广灵问道:“为何你方才施隐身术的时候,衣物也随着身体一道消失,但是手上的东西还能被瞧见?”
武知礼有些鄙夷地扫了他一眼:“你不是大师吗?这也不知道?施隐身术的人,只有身上的法器才会被看见,这个印玺和这两个腰牌都是法器,才被你瞧见了。”
广灵拍了拍胡绥劭的肩膀,示意他也赶紧换了相貌,一开口,却吓了自己一跳:“天呐,我的声音······”
“声音也会一道变化的,不必惊诧。”陈诩一边给胡绥劭改貌,一边安慰广灵,还将手中一枚鳞片给到了广灵,“拿着这枚鳞片。小心,别碰到有褶皱的那一面,等到你需要换回来的时候,轻触鳞片上的褶皱,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若是还想变成这样,将这片褶皱翻过来就可以。”
“但鳞片的术力有限,估摸着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
广灵思忖了一番,一个月应该能结束比试,进入秘境后确实没有必要维持此法,就点了点头,转过去欣赏起胡绥劭的“新身体”。
胡绥劭长出了胡子,头发也变得浓密了不少,身形没有过去那样健硕,显得精瘦了些许,但眉骨间的硬朗仍存,只像是年长了几岁,但好像周身气质亦随着身形有所改变。
广灵同胡绥劭站在一块,竟如同一对老夫老妻一般。陈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将几人身上的衣服都变为弟子服。
广灵将印玺小心地塞到了小弟子的怀中,心中暗求它能顺利被交还给瞿清夷手中,若是出了岔子,她还觉得怪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