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那个大高个,比温落雨高出一个头,这个体型差,凌连枝怎么看都是温落雨吃亏。
“他俩干啥呢?”一个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常念远被吓了一跳,凌连枝也差不多,只不过脸上没有露出太过夸张的表情。
杨年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两旁边,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常念远:“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啊。”杨年光比常念远还高几厘米,垂眼看了看凌连枝跟常念远搂在一起的肢体,视线游离在两人身上,想破脑袋都想不通,问:“你俩为什么要摆这个姿势?”
被点到的两人双双低下头,常念远终于把环抱的姿势改成有距离感的搀扶。
“她刚刚脚扭到了……”
“我刚被陆鸣……”
两个声音同时交杂在一起,解释变得有些混乱。
没想到两人会异口同声,凌连枝抬头跟常念远对视了几秒,弱弱问:“你来说?”
常念远讲了大致内容。
杨年光听后愤愤不平:“我去太过分了吧,你这么喜欢他,他不喜欢你就算了,还这么对你,我果然没看错。”
“他就是个装货!”杨年光眯起眼睛坚定道。
凌连枝瞥了他一眼,心里那股直觉又冒出头,她怎么怀疑杨年光只是单纯想找个理由骂陆鸣而已?
常念远紧闭着嘴没说话,同样瞥了杨年光一眼,就最后一句他爱听,前面讲的废话有点多了。
三个人在楼梯间闲聊,前面一男一女还在吵,凌连枝第一时间想起还有温落雨。
“谁上去阻止一下?”凌连枝被夹在中间问,头疼道。
杨年光挥了挥手上的假条,摆在凌连枝面前,自信道:“这还不容易,就说你快撑不住了,先送你去医院看看。都一个班的,日后有的是时间吵。”
他说完这个潇洒的方案,就朝温落雨跟陆鸣那走去,凌连枝跟常念远在远处看见杨年光上前跟人交涉了一下,他们就不吵了。
杨年光转身朝他们两个挥了挥手,应该是示意让她跟常念远过去。
凌连枝看懂了手势,迈出那只受伤的脚去踩地板,想试试到底还能不能走路,结果脚裸的疼痛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常念远见她颤巍巍的脚,想像正常人一样先一只脚着地,再换另一只脚踏步,这好像都成了无法完成的事。
“是更痛了吗?”常念远问,“一点路都走不了吗?”
一遇到烦心事,凌连枝就控制不住想发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