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宗租了一辆马车,离清河不想待在里面,嫌闷得慌,于是,她干脆坐在前面驾车。
“唉秉大哥,你可知道这南岳村?”辰金原本坐在右侧,为了靠近秉宗说话,一屁股又给挪到了左边,离清河朝后看了一眼,瘪嘴。
秉宗摇头,看向前面的人,离清河一副“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表情,辰金见状倒是起了兴致,越说越起劲儿。
“这南岳村有位出了名儿的美人儿!那风姿、那模样。”辰金害怕其余二人听不见,还特意把身体凑近了说,“据说她曾经是宫里办事的娘娘,后来不知为何,竟被贬到了穷乡僻壤。”
离清河淡淡地说:“看来你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了不少。”
辰金猛猛点头,也就离姑娘慧眼如炬,他扒了扒离清河的衣袖:“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那位姐姐如今已经嫁了人,可惜可惜呐,若不是被贬,凭她的容貌,说不准儿还能封个贵人呢!”
离清河瞥了一眼,使劲一拽,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
辰金抿嘴,对着秉大哥龇牙。秉宗坐在车里,用手杵着脸,看着二人眉眼露笑。
“阿金,你可去过皇城?”华禹的皇城,也在北地。
辰金摇了摇头,他似是想起什么,一个激动便拉着秉宗向前拽:“我没去过,但秉大哥去得可不少!”这点离清河倒没觉着有什么意外,既然秉宗能在北地找到有关残魂的消息,想来是深耕了许久的。
秉宗被辰金搞得差点儿从马车里摔下来,辰金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一个劲儿道歉,等整理好衣裳,重新坐回去后,他才懒洋洋地说:“离清河,你想去皇城吗?”
听到这句话,正在驾车的离清河一愣,她想到了一件事情,陈奶奶的闺女曾经似乎就在皇城里扎了根。
她也没见过,只是偶尔听陈奶奶讲起,说她这姑娘除了脾气犟,其他的都好,自打进了宫,便再也没回来。
千百年已过,也不知葬在何处。
离清河冷笑:“人界换了一波又一波,北地的皇城早就不是西南的皇城了,管他作甚。”
秉宗眉头轻挑,不去便不去吧,之后总会有乐子会找上他们的,他瞧了一眼辰金,随即缓缓合上眼,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微扬的弧度。
——
已经跑了快一天一夜,眼见就要到南岳村,离清河提议大家下车整顿,顺便也让马匹歇息歇息。
夜色渐显,现在进村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还是等明日天亮再进去吧。
离清河与辰金准备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