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原以为婉拒杨厂长之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他显然低估了一位厂长的面子在杨厂长心里的分量。
第一次碰壁之后隔了不到十天,杨厂长再次找人递了话。这次是通过何雨柱队里的一个同事,那人跟何雨柱在同一个值乘组,平时关系还不错。那天在休息室里,那同事一边抽烟一边像是随口提起来似的说:柱子,轧钢厂的杨厂长托我问你一句,说上次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他那边条件可以再谈。
何雨柱正在擦皮鞋,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那同事一眼。对方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显然是被托了人情才来开这个口,自己也不是很乐意干这种传话的事。
你帮我回他一句,谢谢他的好意,但我确实分身乏术。何雨柱语气平和,他那边要是有别的需求,可以找别人试试。
那同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传话的事办完了他反而松了口气,两人接着聊起了值乘排班的事,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次碰壁之后,杨厂长消停了大概半个多月。到了五月初的时候,他又换了个路子——这次不是托人传话了,而是直接给何雨柱所在的铁路公安处写了一封公函。公函的措辞很正式,说轧钢厂近期有一批后勤保障工作需要与铁路系统沟通协调,希望公安处能够选派一位熟悉业务、责任心强的同志参与对接,信里还点了何雨柱的名字。
何雨柱看到那封公函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杨厂长的路子确实很野,绕了一圈想通过行政渠道来让他就范。但这件事何雨柱还没开口,马国栋那边就先挡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马国栋拿着公函翻了翻,眉头皱起来,轧钢厂的后勤对接什么时候轮到铁路公安来管了?他杨厂长自己管后勤的李怀德不管用,要来找咱们?
马国栋直接给处里打了电话,把事情说清楚了。处里那边也觉得杨厂长这要求有些莫名其妙,轧钢厂跟铁路公安之间本来就没有直属的业务往来,这种公函没有依据也找不到对应的执行程序。再加上马国栋的态度很明确,处里就回复杨厂长:此事不在铁路公安职责范围内,建议通过正常行政渠道协调。
杨厂长在行政渠道碰了钉子之后,又消停了几天。但何雨柱知道,这人不会这么容易就彻底放弃。他大概觉得何雨柱只是一个小小的铁警,几次三番地推拒他的面子,这份气不出了恐怕是咽不下去的。
果然,五月中旬的一天,何雨柱正从值乘车上下来,就碰到杨厂长亲自等在站台上。那天火车晚点了四十分钟,到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杨厂长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