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以为跳船就可以撒手人寰了吗?还指望本官给你收拾烂摊子?”
摁了一会,木迟还是没有反应,邢风凝了她一瞬,再次低下头去。
这回,还没等邢风俯下身去,鼻尖相触的刹那,木迟往他脸上吐出了一大口水,只见木迟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懵懵然地看着面前滴水的男人,上下扫视了一眼。
邢风以为这女人会大喊一声流氓,然后把他一脚踹开,却没想到木迟确实把他整个人扯了下来。
邢风压在她的身上,被她摁得起不来。
木迟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环住他的腰,湿漉漉的脑袋不老实地往他颈间蹭,冰凉的水珠顺着他滚烫的脖子流进了里衣。
木迟呢喃地说:“别走,别走……”
她凉呼呼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痒痒的。
木迟的呢喃含了点哭意:“我知道我这辈子一事无成,再给我些时间,我要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好吗?咳咳咳。”
邢风想起身,却被她的大手劲压了回去,险些撞到她的脑袋。邢风气喘吁吁的看着怀里的少女,低语道:“住手,本官是知道你一事无成,但不是你攥着本官的理由。”
“我知道,我知道,就让我在抱你一会吧。”她把他往下又拽了拽,脸埋在他肩窝里。
“……”虽不知道她又弄什么名堂,但感受到她身体冰凉,再加上她态度是那样的诚恳,只是想要一个拥抱,邢风沉着脸,忍着不自在,闷闷地说,“就一会。”
只听怀里这个半死不活还在说胡话的女人又哑着嗓子说:“我以后一定好好挣钱,给你买房,买车,带你出去旅游,有人弃你,我不弃你,我永远支持你,若是你有爱的人,就大胆去爱,我支持你,我永远支持你的……”
邢风听后方才那一点同情的情绪荡然无存,只觉荒唐,又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你这般窝囊,是怎么活到今日的?”
邢风:“虽不知你在另一个世界的情郎姓甚名谁,长什么模样,但你祝他平步青云,还祝他另觅良人,木使君,你脑子究竟进了多少水?”
木迟竟笑了起来:“……嘿嘿,进水好呀,可以养鱼。”
“……”
不知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邢风已经放弃了和她沟通。
木迟身体渐渐回温,她晕乎乎的脑袋也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只觉得被子沉得像铁。
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黯然伤神。
果然是黄粱一梦呀。
她低头一看,却发现她手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