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迟没有理会他满满挑衅的目光,她一个蛄蛹爬到船尾,眼前壮观的一幕她震惊了。
大好风光,浩浩荡荡的小船缓缓前进,就像一条条年迈游不动的鱼正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
每只船小得只能载动两三人,木迟和邢风在一条船上,排到了前面。也不知里面是不是剧组的人,距离太远看不太清。
木迟又回到船头,邢风大人一点官威都没有,把袖子一撸就是抡桨,一下一下的,颇有韵律。
木迟看他一副诗情画意,悠哉悠哉玉树临风的模样,与自己此时水生火热,头油得不知多少天没洗的狼狈样子一作对比,顿时点燃了她心里的怒火,质问道:“邢风,你解释解释,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邢风只是不以为意的瞥了她一眼,话一出口,和他温柔实干的划桨形象严重脱节:“木使君,你这官威可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啊,早就说过,本官就是一为皇帝办事的,莫要为难本官啊。”
“你没按时候找到太子殿下,只好拖着你的羸弱身躯,回京复命了。”
木迟听着他欠揍的语气,气血上头:“你!”
小船本就轻小,木迟再闪瞬到邢风面前,船边再怎么稳固都承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于是船身歪了一些。
邢风盯着她乌黑的脑袋,发出了一个灵魂拷问:“难不成你又要用‘玄鸟’吓唬满朝文武,再喊几句‘太衍天劫’吗?”
“邢风,你知道吗?我是真的找到了太子,他就在船上,缠满了纱布,我没看清他的眼睛,总之他被人囚禁了,虽然最后有惊无险地逃出去了,但生死未卜,”木迟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挑衅,急切地说道,“再说了,皇帝只是说找到,又没说一定要带回。”
邢风淡淡回应:“那你可拿得出找到的太子的,证据?”
“没有。”
邢风点点头,又悠哉悠哉的划桨,不理会她。
这神情,这神态,好似在挑衅她“对,然后呢,所以呢,要给你颁个奖么”?
木迟握了握拳头。
她浑然不记得她跳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了,但她此刻心有不甘的回想那天的惊魂,她在船上拉锯狂奔,最后英勇就义,看邢风这样子,那时候不知道蹲在哪棵阴凉树底下啃果子吃吧。
木迟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是气自己塑造的纸片人这样的没用,一个是被他的毒舌毒得恼羞成怒。
邢风这时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好了不逗你了,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了,至于太子……”
可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