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暗示了一下,茶客明了,纷纷上台投钱,有人直接从三楼扔了两三个钱袋下来。
说书先生神秘地道:“木使君说‘娘娘,借我十九仙侍,用来布阵、传音、照影、巡天’,娘娘听后,大手一挥,在瑶池里选了十几个最聪慧的跟着木使君下凡,这才有了太衍惊天一幕……”
茶客茶也不喝了,就倚在走廊边听书,炯炯有神地竖耳听着,说书先生说一句,他们就点一次头,偶尔传来几声惊叹。
内环西边一带原本是文人墨客聚居之地,清闲幽静,此时也被污染得浑浊不清。
一家叫“西环画舫”的小楼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只因里面有一位擅书画的奇女子,连夜画了张奇画,画上女子披着霞光,脚下踩着一条江,江里漂着太子,消息一出,就被高门大族购买。
奇女子察觉商机,连夜雇画手量产奇画,百姓慕名而来,一瞬间抢购一空。
那没钱听书,没钱买画的百姓们呢?自然也有法子跟风,这里就不多赘述,恐列不完。
剧组到京城,已是午后,邢风把他们送到此地就要暂别了。
木迟刚把行李全部搬进府里,就见邢风一个人文绉绉的站在梧桐树下。
“不吃个散伙饭?”木迟招呼道。
“本官有些话想和你说。”邢风木着副脸,说道。
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木迟早已习惯他这副表情,走过去。
邢风叹了口气,语气缓慢,似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说的:“有些事你要明白,皇帝老了,正如你称他为‘老皇帝’特别是在他病重之后,尤为严重。他有时决策糊涂,今天你们能住上府邸,封你为钦差巡查使,明天就可能把你们打下狱,对他而言就是一句话的事。”
木迟听后侧了侧头:“你的意思是说,老皇帝喜欢朝令夕改?”
邢风冷呵:“本官可没这么说。”
木迟笑道:“可以啊,没想到我手底下的纸片人,脑子还不算太蠢。”
邢风听后十分不爽:“这句话不是本官第一天是对你说的吗?”
梧桐树下,树叶飘下来,落在邢风的肩头,这平时凶神恶煞的邢风竟在阳光的衬托下变成斯文败类了,温温柔柔的。
明明两人只隔了两步,却隔了两个世界。真令人不可思议。
木迟和他告别后,心情又沉下去不少,因为刚才邢风和她说的话,句句都敲打在她心里最害怕的地方上。
他说,朝里的人,有人盼太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