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青鸾和吕方已经带着北府军将整个晋军偏营团团包围,瘦猴带着的火枪营也是严阵以待,将枪口对准了营中的晋军士卒。
两万晋军原本正在营中等待消息,见大牛提着人头进来,有人想动手,被宇文青鸾一锤砸翻了营门前的拒马,吓了回去。
大牛把祖寿的头颅举起来朝营中喊了一声:“祖寿私通赵光嗣,已经被王爷处置了,你们跟着他这么多年,他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王爷说了,愿留的编入北府军,愿走的发放路费回家,绝不株连!”
营中安静了一阵,有人放下了兵器,也有人站在原地不动。
宇文青鸾带着士卒从两侧围上去,把几个试图煽动闹事的晋军将领按倒在地。
不到半天,两万晋军便缴了械。
有一万多人愿意留下,剩下的领了路费散了。
另一边,许山让人把晋王藏在偏营西面山坳里的粮草也挖了出来。
那是祖寿事先囤好的,够两万人吃半个月,藏在几座用树枝盖住的土坑里,上面覆了厚厚一层浮土和干草。
若不是冷斌的人跟着祖寿的副将摸到了地方,根本找不到。
粮草运回大营之后,辎重营清点了一遍,加上之前从岑州运来的,全军半年的粮草都够了。
大军在安平城下休整了两天,把田震的降卒和晋军的降卒编入各营,随后拔营南下。
许山让徐啸带着一部人马守安平,作为后路据点,自己带着中军朝申州方向推进。
大军一路南下走了数天,沿途过了几个小城,守军望风而降,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这天午后,队伍进入申州地界的时候,前队忽然停了下来。
大牛策马从前面跑回来,在许山马前勒住了缰,嗓门粗厚地响了一声:“王爷,前面路上有一群流民,堵在官道上,怕是有上千人。”
“男男女女都有,有的还带着孩子,看着像是逃荒的。”
许山催马到前队看了一眼。
官道两侧的田野里坐着一片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人靠在树根上闭着眼,有人端着破碗朝路过的士卒伸手。
几个孩子蹲在路边啃着树皮,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一个老汉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手里拄着一根断了的木棍,看到许山骑马过来,颤巍巍地站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嗓子里却只发出沙哑的咕哝声。
许山翻身下马,走到老汉面前,让人端了一碗水和一块干粮过来。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