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里水花四溅,又是添了好几回水,付了足够的药钱,终于保住了青书的小命。
青书最后将浑身失力的女人抱回了床榻上。
凶巴巴的巫医大人浑身都是软绵绵的,让他呼吸不由得一重,心里忽然就明白殿下为何要夜夜在冷水里泡着了。
殿下还真是好可怜啊……
眼见自己的清白和节操一步步朝着自己远去了,青书也起身向它们挥手告别。
他微微翻了一个身子,忽然就瞧见了身边躺着的女人。
女人不着寸缕,青丝尽数散落。
此刻见她褪去了那样艳丽的妆容,清水出芙蓉的模样,带着风韵和性感。
竟是叫青书看得呆了一呆。
他下意识地伸手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又是安静地趴在床榻上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就不说话了。
感受着灼热的视线,戈湄微微蹙眉,眼睛却没睁开:“看什么?”
青书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说:“你可知晓殿下怎么会得了这样的寒症?”
戈湄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这件事情倒是说来话长。”
青书闻言,眼睛一亮:“所以你可以治疗他的病?”
戈湄慢悠悠的玩弄他的头发,面上颇有些吃饱餍足的懒散:“嗯。”
青书微微一顿,面上有些滚烫,声音是越发低了:“你说我得了病,三回便能算作药钱。”
“那几回才能治殿下的病?是彻底根治的那种,不是麻痹的药,也不是治标不治本的吊着性命。”
青书缓慢地支起腰身,被褥便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他可怜兮兮地说:“其实殿下很可怜的,求求你了。”
戈湄微微抬了眉骨,瞧见他浑身精壮的肌肉,终于是松了口:“他的病难治,倒也是能治,只是需要一份独特的药引。”
“药引?”青书捕捉到了关键词。
巫医只是淡淡地说:“他的身体也金贵,跟你比不得。”
“……起码得三百回吧。”
一日三百回?这也太可怕了!
青书咬紧了牙关,但一想到殿下,他又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为了殿下,就算是一日三千回我也愿意!”
戈湄一顿,又听青书跃跃欲试的声音。
“现在开始吗?”
就算是今日让他死在床榻上,他也要努力治好殿下的病!
戈湄没忍住抬起手,轻轻地扇了他一下他的脸颊:“怎么感觉像是便宜你了。”
比巴掌先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