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似是忽然凝滞了一瞬。
女子嘴角的笑容微冷:“宴公子,你莫不是诊错了吧?”
宴苗道:“区区一个滑脉,我还不至于诊错。”
那女子闻言不笑了,一双眼睛透出冷意,竟执拗地想朝宴苗伸手:“宴公子,你再诊诊看。”
但他还没碰到宴苗,一旁的聂令尘骤然出手,握住她的手腕:“适可而止。”
那女子骤然缩回了手,瞥向聂令尘的目光很是不善。宴苗也是一惊,随只有短短一瞬,可那一捏一放只见他似乎听到了轻微的碎裂声。
女子盯着聂令尘,目光格外阴冷。宴苗见状想这家伙也是真不怜香惜玉,万一被恨上了咋整?要知道女鬼的怨气可是最毒的。他赶忙打圆场,道:
“姐姐,你既有了身孕,还是好好f静养吧。”他真挚地道:“若是有人辜负了你,你尽管说出来,我去帮你找回公道。”
女子闻言,神情这才好看了些,目光在宴苗身上一顿:“那就借宴公子吉言了。”
说完这一行人施施然离去,宴苗望着她们的背影,忽而眨了眨眼,心道:“她怎知我姓宴?”
宴苗心思转了一圈,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他又好看又有才华,出名也是很正常的。他这时忽得想起了什么,看向聂令尘:“师兄,方才那糕点是否有什么问题?”
聂令尘道:“那女子似是移花宫的女修。”
宴苗点了点头,这他也猜到了,毕竟他娘千年前就是在移花宫修行的。
但聂令尘接着道:“移花宫在广寒岭,上面生长一种冷梅,据说有迷魂之效。移花宫女修显常常以花入馔,借以控人神志。”
“什么?”宴苗倒吸一口凉气,他娘可没说过这个啊!“那我刚才吃的梅饼——”
聂令尘扫了他一眼,道:“那饼没有问题。“
宴苗读懂了他的眼神,这儿是天一宗的地盘,移花宫的女修不敢造次,不过在外面就说不准了。宴苗松了口气,又心道:“我那么多个爹,不会有人也吃了我娘做的梅饼吧?”
但随后他又想到他娘从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是男人围着她鞍前马后,心又立即放下了。
经过这一打岔,时间也不早了,宴苗把信交给店小二寄出后便随聂令尘回去山上。店小二送他们出门,热情地道:“两位公子,这天色都有些晚了,要不然今晚就先在我们这儿休息一晚,明天再上路吧。”
宴苗闻言,回头朝他笑了笑,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