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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从夺回家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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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是刘煊(1/3)

    我知道很多人都说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传到我耳朵里的版本有十几种,最客气的一种说我是“天真单纯”,最难听的那种叫我“脑袋被门夹过的败家子”。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解释起来太累了,而且也没什么用。
    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在掩饰,不如就傻着,傻着省事。
    他们说我不学无术,在英国读了三年书就被退学,连个文凭都没混到。
    其实我只是不想在那个破学校里浪费时间了。
    大二那年我解出了系主任挂在他办公室墙上三年没解出来的那道数论题,他以为我是抄的,让我当场重解一遍。
    我当着他的面用三种方法解完了,他愣了半天说了一句“你平时上课为什么不交作业”。
    我说作业太简单了,做着没意思。
    后来他就开始找我麻烦,再后来我就办了退学。
    我爸气得半年没跟我说话,但他不知道,那个系主任后来给我写过两封信,问我有没有兴趣转去他的研究生组。
    我把信撕了,没告诉我爸。
    我不缺钱,我缺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
    我姆妈走的时候我才九岁,我站在病床旁边拉着她的手,她最后一句话是“阿煊,你要做个聪明人,但是不要让人觉得你聪明”。
    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后来我明白了。
    聪明人招人忌惮,招人防备,招人算计。
    我家的生意圈子就是个大棋盘,人人都想走一步看三步,你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比他们多看五步,你就成了所有人盯着的靶子。
    何况,我爸也不喜欢我。
    所以我学会了藏。
    我爸面前我藏,公司那帮老狐狸面前我藏,外面的人面前我更藏。
    他们说我是傻儿子,我就笑呵呵地应着,跟谁都客客气气,张嘴闭嘴都是“哇”“好厉害”“真的吗”。
    这些话我讲多了,有时候自己都差点信了。
    其实我脑子里一直在算别的——隔壁桌那个人点菜的价格能不能匹配他的穿着,对面会议室里那份合同有没有藏着什么漏洞,我爸最近频繁接的那个电话会不会影响公司下一步的布局。
    这些我都不说,说了也没用,说了他们反而要问“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然后又是一堆麻烦的解释。
    我爸让我跟着顾恒来内地考察投资,我其实不太想来,但我发现我爸应该是想把我打发得远一点,他说这边有些机会,我就来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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