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足够使用了。”
“或者说，正是因为它是半成品，所以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正如老方所言，半成品也有半成品的用途。
纯粹的恶魔之力，对于圣灵系生物来说，改造效果并不好，因为排斥性和对抗性都太强了，淘汰率十不存一，落地实操具有非常高的风险性。
但圣魔之力，反而是一股最适合用来“浸染”这两类战兽生物的力量。
就像现在对于圣天座的“改造”，圣魔之力里所蕴含的那股不太纯净的圣灵力量，反而充当了润滑剂的功效，大大的提高了“嫁接”的成功率。
这也是断罪界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半圣半魔畸形造物的原因。
在方沐晴的特殊处理下，圣魔之力中的圣灵里力量，在比例缩减的同时，也优化了它的润滑功能，这对于成功率还有转化率而言，都是一种双效提高。
没错，老方打算让圣天座，好好的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堕落”的感觉。
当然，像这种道德下限本来就不高的选手，老方倒是没指望精神伤害能达到道心破碎的程度。
可给圣天座带来的麻烦是绝对客观存在的，那句话咋说的？快乐在一定程度，那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没办法，老方也是个有恶趣味的人。
趁着这边还在进行改造流程的功夫，老方也是就此地的圣魔之力，和声旁这位刚收下的老老弟之间深入的探讨了起来。
毕竟对这股力量接触的时间还是太短，像麦格纳这种极具实践经验的对象，正好是老方进行深度了解的最好对象。
而麦格纳，也是在交流的过程中，逐步震惊于这个年轻人的惊人学识。
门类框架比自己建的都规矩，某些自己认为比较难理解的地方，结果却是一点就通，根本不需要重复第二遍。
到后期的时候，对方都能“自开关节”和举一反三了，关于圣魔之力的一些可行性发展，以及延伸出的运用方式，听的麦格纳都是一怔一怔的。
甚至反过来还给了他自己不少的启发。
这学习能力还有悟性......属实是有些过于变态了。
“哎对了，这么多年下来，在每次空间进行循环切换的时候，你就没想着要回去过吗？”
“你的双面体质特性，若是在教廷大本营的话，可能会露馅，但在圣所界内，你稍微小心谨慎一点话，瞒天过海应该不难。”
老方也是觉得这独自修行六百多年的老头也忒狠了，如果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