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
周偃洐:“那二哥怎么办?”
“组织上正在调查,你二哥这段时间是有麻烦了。”
陆烟:“怎么调查?没有证据的事儿总不能凭借一张嘴污蔑人吧?”
金爱云:“现在是先停职调查一段时间,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就会恢复官职。”
闻言,周偃沉陷入了沉思。
“那二哥调回市里的事儿是不是要往后拖延了?”
金爱云无奈地嗯了声。
周偃沉:“看来陷害二哥的不是副县长,是有人借副县长这件事阻止二哥升迁,副县长是把别人当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陆烟眨了眨眼。
周偃沉的意思是,跟周志斌存在竞争关系的人,跟副县长联合陷害周志斌,阻止周志斌升迁。
也是,市里的职位就那么点儿,要是能调到市里,谁会愿意留在县里呢?
金爱云叹了口气,“你二哥调回市里的事儿估计要推迟了。”
只是这一推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
陆烟:“周县长不调回来,还是留在原来的县吗?”
周偃沉摇了摇头,“二哥任期满了,如果没办法调到市里,就会平调到其他县,调令下来,想要再回来就要再等五年。”
周志斌升迁之路其实算是很快了,估计就是因为太快了,才会遭人妒忌。
陆烟:“那周县长原本是什么时候调到市里的。”
周偃沉:“明天是下发调令的日子。”
陆烟顿时不说话了,在下发调令的头一天出事,也不怪周偃沉会怎么想。
太巧合了,百分百是人为。
“时间一过,组织上就会从候选的官员里挑选出优秀的,二哥大概率是要被取代了。”
陆烟唏嘘不已,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啊。
哪怕是军长的亲儿子也躲不过去。
“那我们怎么办?”周暖暖看着周建国,“爸,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哥被冤枉啊。”
周建国:“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周暖暖拧眉:“为什么?”
周偃沉抿了抿唇,“因为我们参与调查别人会说咱们湮灭罪证,所以最好是什么都不做,等待组织上的调查。”
陆烟感慨了声。
这个年代辟谣是真难啊。
“那个女同志呢?她能出来作证吗?”
金爱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她倒是出来作证了,她家人不愿意,应该是收了对方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