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过手脚吗?”霍津臣掀起眼皮问道。
“没有,这份检查结果是医院当天出的,我派人全程盯着,没人有机会调换。”霍承烨端起桌上的茶杯,对这结果深信不疑。
“这么说,他还真病了?”霍津臣将资料放到桌上,身体向后靠去,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沙发扶手,“这算是报应吗?”
“既然他真病了,那就好好养病,只要他不再动别的歪念头就够了。”霍承烨说。
霍津臣视线落在那份资料上,若有所思。
此刻,病房里。
霍承云躺在床上输液,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已然凋零的枯枝。
原本在门外的看守人员接了个电话后,朝病房看了眼,临时走开了。
毕竟霍承云脚上还有电子脚环,除非他把脚砍了,否则根本无法取下,他也跑不掉。
看守人员离开没几分钟,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霍承云也只当是医生查房,并未开口说话。
直到对方摘下口罩,“我没骗你吧,医院查不出你的肾病起因,有这份病历在,你至少不用待在那冰冷冷的牢房里了。”
霍承云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竟真的敢现身联系我,就不怕他们发现你?”
“霍二先生莫不是想要揭露我的存在?”对方双手一摊,“要不是我,你连保外就医的资格都没有。”
霍承云咬牙,“你说好的帮我,可我现在身体也垮了,甚至还要面临透析的可能性,你莫不是在诓我?”
男人站在床边,抬手放在他肩膀上,俯身,“霍二先生,你是不相信我老板了?那瓶药虽然能让你的肾加重病变,但只要治疗得当,还是能恢复的。若是无法恢复,我们老板免费给你换颗肾,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回到那阴冷的牢房里,真甘心在里面养老了?”
霍承云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片刻,他才问,“你老板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霍津臣以前养在身边的那个孩子?”
霍承云蓦地一怔。
霍津臣养在身边的孩子?
难道说的是——
他抬头震惊望向男人的脸,“你老板难道是……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你知道这个就好,其他的别多问。”男人压低声,下意识朝外头看了眼,继续道,“那个孩子需要新的身份与户口,最好姓霍。”
“你们疯了?”霍承云心下一惊,“霍津臣见过他,给他换个新身份跟户口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