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冠,身穿宽袍大袖,腰悬一柄青铜剑,目光沉静而笃定,正是孔圣人画像!
画像两侧挂着一副对联,字迹雄浑古朴,是孔圣人当年亲笔所书——“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而在画像正下方,供奉着一柄青铜剑。
那剑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青色泽,剑身上没有任何锈迹,光滑如镜,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息。!
整个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朽坏,仿佛刚从铸剑炉中取出来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千年香火的缭绕之中。
赵如构的目光落在那柄青铜剑上的时候,瞳孔微微亮了一下。他松开孔五德的脖子将他推到一旁,自己则往前迈了一步,凑近那柄剑仔细端详。剑身表面没有任何铭文或装饰,朴素得像是乡间铁匠铺里打出来的粗货,可那层幽冷的青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凛冽和沉厚,仿佛剑中封着一团沉睡了千年的力量。
“这是……”赵如构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压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孔五德揉着被掐得发红的脖子,站在旁边语气复杂地解释道:“此乃先祖圣人所携带的佩剑。先祖千年前遗留的物品,衣裳腐朽了,书籍朽烂了,竹简化成了灰,唯有此剑一直存在。它受我孔家千年香火供奉,从未有过一日断绝。”
郭二站在后面伸长了脖子打量着那柄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和不解。他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问道:“孔圣人不是读书人么?怎么还佩剑?他还会武功?”
赵如构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种“你不学无术”的无奈和鄙夷:“那是自然。孔圣人讲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其中射和御都是需要武功底子的。射箭、驾车,哪一样不需要力气和身手?孔圣人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相反,他身高九尺,力大无穷,又有一手好武艺,因此才能在战乱时期周游列国。换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走不出百里地便早死在乱兵盗匪手中了。”
孔五德站在旁边听着,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先祖的敬仰和几分不经意的感慨:“没错。先祖确实还略通一些拳脚。不过比起他老人家的道德文章来,那点武艺也称不上什么高手。这柄佩剑原本也平平无奇,不过是寻常的青铜剑罢了。可在上千年的香火供奉之下,它渐渐产生了异变。大约几百年前,剑身上的铜锈突然全部消失,变得锋利无比。到了近些年,它更是会偶尔自行发出剑鸣之声,嗡嗡作响,像是在寻找什么。”
赵如构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转头看着孔五德,声音带着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