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齐王前面控制着缰绳。赵如构朝孔五德勾了勾手指:“你也上来。”
孔五德面色一变:“老夫……老夫不会骑马……陛下,放过微臣吧……”
“别废话!”赵如构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道:“朕信不过你。你跟着我们走一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朕自然会放你回来。你若敢在路上耍什么花样,朕第一个杀你。”
孔五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牙翻身上了马,坐在赵如构身后。三匹马驮着五个人沿着曲阜城外的官道朝南面奔去,马蹄踏起的尘土将那座千年府邸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跑了约莫十几里路,赵如构在一处岔路口勒住了马,回头朝孔五德冷声道:“写一封檄文。痛骂魏无忌。写完了朕就放你走。”
孔五德哆嗦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随身的白绢和一支细笔,就着马背匆匆写了几行字。赵如构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写着“魏无忌擅权乱政、欺君罔上、残害忠良、荼毒百姓,臣衍圣公代表儒家正宗,痛斥奸贼”之类的套话。
措辞虽然浮夸但好歹合了赵如构的心意。他将那块白绢收进怀中,一脚将孔五德从马上踹了下去。孔五德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的时候灰头土脸,却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转身朝着曲阜的方向拼命跑了回去。
随后,赵如构三匹马继续朝南奔去,跑出去大半个时辰之后才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停了下来。山谷深处有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口被灌木和枯藤遮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三人将马拴在洞外的树上,拖着齐王进了石洞。郭二将塞在齐王嘴里的破布扯出来,齐王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胖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了一团。
赵如构在他面前蹲下来,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张哭得变形了的面孔,道:“你应该知道朕找你的目的吧。老老实实把你的财宝交出来,或许朕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齐王拼命地摇着头,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陛下……陛下!我哪来的财宝啊!我连济南府都丢了,如今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我身上只有几两碎银子!陛下!看在我们都是赵氏一族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愿意给陛下当牛做马!我愿意号召天下人追随陛下!陛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那番拍马屁的话说得又急又密,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在拼命抓最后一根稻草。可赵如构听着听着,面色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底那股暗金色的光芒翻涌得越来越厉害。
他没想到这齐王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