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和乌恒的战事,萧庆又告诉欧阳姌,萧澹并没有遣使向燕国求助,也请欧阳姌不要再对燕国皇帝提起此事。
的确没必要再提,皇兄的尊严不允许他向夏子熙低头。而欧阳姌太了解夏子熙,亦不会对他抱有希望。
这时,一个宫女挑帘而入,禀道;“长公主,礼亲王妃来向问安了。”
“先请她到侧殿。”
宫女应了声;“是。”便又退了出去。
了解了北梁和乌恒的战事,欧阳姌便再无事可问,萧庆也无事可禀,又听说有宗亲拜访,觉得自己不便久留,便起身告辞;“如果公主没有别的事,臣先告辞了。”欧阳姌点了点头,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礼亲王拜访欧阳姌并不为别的事,只是处于礼节,欧阳姌礼貌的和她寒暄了几句。随后又陆续有一些宗亲女眷携重礼到访,江夏王妃和府上的另一个郡王妃也来了,却没带上欧阳姝。
“姐姐为何没随王妃一起来?”纵然众所周知,她已经不再是欧阳家的女儿,而她在众人面前依然唤欧阳姝为“姐姐”,维持着和欧阳家深厚的情义。
江夏王妃答道;“姝儿近日身体不适,一直在府中静养。”
到底是生病,还是不愿见她?罢了,她又何尝想见欧阳姝,刚才的一问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的唇畔含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关切道;“那一定要好好休息。”目光如无意识般几次从江夏王妃面上扫过,却没发现一丝破绽。她想,也许江夏王夫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愿夏子熙的误会不会为江夏王府招来祸事。
当晚,夏子熙在宫中设宴,欧阳姌和夏子熙一同出席,萧庆等使臣应邀赴宴。席间的乐舞都是带着浓厚的北梁国风情,萧庆与燕国的宗亲贵族推杯换盏,言笑晏晏,期间并无人提及国事。
宴席结束,欧阳姌与夏子熙同坐一辇,一路回了寝宫。
到了寝殿,夏子熙病退众人,拉着欧阳姌的手,声音带着歉意;“姌姌,朕并非不想出兵帮助北梁,只是燕国连年征战,不宜再卷入战火,朕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欧阳姌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说;“是我皇兄曾向皇上求助过,还是使臣擅自做主让求皇上出兵?”
夏子熙看着她, “难道你不希望朕帮助北梁?”
他的呼吸带着酒香,和身上的龙涎香混在一起,侵入到每一寸可以呼吸的空气里,她只觉得思绪越发沉重,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淡淡说;“皇兄并没向你求援,我也没必要为他自己就能解决的问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