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眼神都能把他戳成筛子,
兴许扛不住军中压力, 自己就灰溜溜的走了。这是其一。”
“其二,安比槐出身不过一介小县丞,在松阳县管的是田埂水利、粮赋征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军国大事他哪里摸过边呀?
排兵布阵、粮草调度、斥候暗哨、军法军规,他一样都不懂。
就是让他进大营走一圈,又能看出什么门道?
他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一个外行人,在军营里就是个睁眼瞎。”
董世荣说到这里,抬眼觑了一下年羹尧的神色。
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