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眼露茫然:“什么?”
掌柜神情复杂,看着窗外那座原先属于王家的宅子轻叹一声:“哎,在流放的前一夜,王府除了一个王雪兰逃了,其他全部都死了。”
“咔”
苏鸢惊得手中竹箸掉落,她不可置信地转过眼珠看向掌柜:“都……都死了?”
“是啊,死状惨烈得很。”掌柜忽压低声音道:“上面说是受不了落差自尽的。”
怎么可能是自尽……
分明临走前她都同王琢玉说了,人她打点好了,钱她也备着了,就算路上辛苦劳顿,到了边琅总不会过得太差。
不说大富大贵,自给自足肯定是绰绰有余的,怎么会……
她失神地将地上的碗筷捡起来,喃喃道:“怎么可能会自尽呢?”
掌柜偷瞄了眼两边,见无人在意,悄声道:“听隔壁人说午夜听见王家人的凄惨叫声了,怀疑是被人害死的,但上面一直抵触我们这样说,将尸体卷走扔了后定案定的畏罪自戕。”
苏鸢浑浑噩噩走出酒楼,路过那失去昔日风采的王府时脚步一顿,不免唏嘘伤神。
究竟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竟然将一家人全杀了。
她行尸走肉般向前两步,忽然想起来,那日应当就是云溪送走王雪兰的日子。
说不定谭清会知道凶手呢!
她双手轻合虚虚朝王府方向一拜,心头暗自决定:生前未能还恩,若是日后有了凶手踪迹,我一定竭尽所能送他入狱,替你们讨回公道!
苏鸢并未在苍无过多停留,她拜访了旧友后便易容整装重新出发朝京都走去。
抵达京都时,天气郁热,她骑马至一云府,刚走近门口侍卫便拦道:“阁下何人?可有拜贴?”
苏鸢愣了一瞬,心头嘀咕这云府如今竟然还要拜贴,便见一亮眼水色从府内走出。
“何事在此喧闹?”
女子模样清秀,声音温和。
那两名侍卫忙道:“禀夫人,此人未交拜贴便想入府。”
夫人闻言轻蹙眉头,扫了眼她便走了。
苏鸢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假胡子和痦子,倒是有些尴尬,莫不是太丑了,丑到人家了。
侍卫出言训斥赶她:“没有拜贴不得入内。”
苏鸢郁闷,她走前云府也没这么多规矩,难不成这些是二皇子派来监视云溪的?
另一个侍卫出言更是桀骜:“每日来巴结云詹士的人多着呢,等你哪日弄到拜贴再来吧。”
苏鸢带着一肚子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