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清晏,皇帝又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大臣议事,这次没有带隆科多。
皇帝提及了隆科多与年羹尧,不满隆科多,以顾念兄弟之情为由,为允祀、允禟求情,觉得他实则是在为自己求情留下后路。
而年羹尧虽然不像隆科多那样糊涂,但奏折上所写十分狡猾,不似真心。
“年羹尧和隆科多都是朕的股肱之臣,一个,被连允祀愚弄,以为朕过于苛刻,替允祀抱屈。另一个只含糊其辞,不肯正面回答朕的问题,想来真叫朕寒心不已。!”
甄远道看准时机,立刻进言:“允祀允禟未曾削爵之时,与敦亲王最为亲密。所以朝中敦亲王对皇上惩治允祀允禟一事最为喊冤。如今年羹尧也生出这糊涂心思,他又手握兵权。臣恐怕他若是被敦亲王所利用,岂非是大祸患?”
皇帝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拍下,沉声说:“你说的恐怕早就是事实了。年羹尧与敦亲王勾结已非一日两日。你们都以为年羹尧只不过贪财冷酷,其实他和谋逆之人又有何分别?”
鄂敏见皇帝正面回应了甄远道的话,不甘落后,立刻进言:“臣以为必先断了他俩人的联系才好。要除年羹尧,先得隔开敦亲王!”
皇上点头,缓缓的说:“这些日子以来,后宫里争风吃醋,风波不断。朕先料理了后宫,再腾出手来管前朝的事。”
议政结束,众臣缓缓离去。
甄远道盘算着该如何将除去敦亲王后,对年氏进行弹劾。
鄂敏十分殷勤地凑到甄远道的身边说:“甄兄啊,皇上的话有些不大对味儿,想来求教一二。”
甄远道连连摆手:“鄂敏大人言重了,有话直说便是。”
鄂敏摸着下巴,狐疑地说:“我到皇上的上书房来面圣,只来过两次,所以不大明白皇上的圣意。但莞贵人是皇上最宠爱的,想必有些话大人能琢磨出来。皇上他......”
鄂敏转头看了看周围,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低声说:“您看,今儿皇上把年羹尧和隆科多相提并论,莫非皇上想除掉的不止年羹尧?”
甄远道自然不会在外头胡说什么,况且他与鄂敏此时虽然是同一阵营,却也难保人心隔肚皮。只敷衍着说。皇上圣意深远,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
瓜尔佳鄂敏有些不高兴,这个甄远道,同样是给皇上办事的人,每回都让他领了最好的差事。
如今就只是问几句话,还要这样藏着掖着,不就是仗着自己女儿在宫里得宠吗?
莞贵人清丽过人、娇媚邀宠,我鄂敏的女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