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还敢出现……”
萨卡斯猛地攥住雄虫衣领,将对方用力抵在桌上,语气森森。
椅腿在地板上磨擦,发出尖锐的一声。
黑发雄虫被卡住脖子,背部也撞在桌边,却并没有如萨卡斯所想的那样,露出慌张的表情。
而是仰起头,欣赏般地看了几眼他杀气腾腾的样子,随后溢出几声轻笑。
“上校阁下,你弄疼我了。”
因为发声受限,微哑的嗓音掺进些许气音,像一团边缘微硬的羽毛,搔得耳道直痒。
萨卡斯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冷笑道:“这么有恃无恐,你以为我杀不了你?”
他手下威胁般用力,掐住雄虫的喉咙。
希梵利亚白皙的脸庞因为窒息微微泛起粉红,嘴角却依然噙着笑意,他抬起头,仰视着面前的银发军雌:“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没有让你舒服吗?”
“而且,我救了你不是吗?”
萨卡斯眯眼。
希梵利亚语气不紧不慢:“你已经进入了发晴期,只有被标记才能解决,否则只会狂化死去。我也遵循了你的意愿,并没有对你进行永久标记,你不满意?”
“遵循我的意愿?”萨卡斯冷笑连连,“如果真的遵循我的意愿,你就不该开始。”
他本身就对雄虫厌恶至极,比起被雄虫标记,他宁愿精神海狂暴而死!
“况且,你只是想要趁我发晴期,强行标记我,根本不是出于什么好意。”萨卡斯语气危险。
当他忘了那句“我对你很感兴趣,你还不能死”吗?这只雄虫根本就没安好心!
希梵利亚低低笑了声:“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
他赞赏般的看着雌虫,明明是受制的姿态,神情却依旧像是一个上位者,透着高高在上的垂怜。
萨卡斯的眼神愈发冷冽:“既然承认了,那就去死吧。”
他正要用力扭断手下的脖子,希梵利亚忽然开口:“等等。”
萨卡斯冷笑:“怎么,还想拖延时间?我劝你别废功夫了。”
“不。”希梵利亚微微有些窒息,眸光却愈发瘆亮。
他闷闷笑了几声,鎏金色的长眸抬起,凝视着萨卡斯,饶有兴致地问:“为什么你觉得,你能杀了我?”
“为什么?呵,你敢跟我过来,就没想会有现在的下场?”萨卡斯嗤笑。
“那我告诉你为什么。这里是教官宿舍,在军校最北边,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