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代了几句,那年轻人朝萧承瑞点头,领着郑虎出了办公室。
萧承瑞从建筑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比来时要暗了一些。
刘壮和李石头站在门口,对方的人已经收起了枪,不过还在原地守着。
萧承瑞从地上拔起那面旗子。
他朝门口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带上自己的人沿着原路往林子外面走。
走出林子,萧承瑞回头往后看。
那栋建筑在枯木间若隐若现,屋顶上的天线在风中微微晃动。
远处的信号塔顶端,红色的警示灯依然在闪,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
萧承瑞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加快脚步朝停车地走去。
现在他需要尽快回红泥沟,看看那边有没有新的变化。
两天后他还得再来一次,到时能否谈出个好结果,他心里没底。
这次来他至少把话摆到了明面上。
让那些人知道外面有人盯着他们,有人在为这事找他们要说法。
天色从灰白变成了灰黄,下午的风开始变大,卷着路面上的尘土往后扬。
他们把车开进哨所,看到了围墙内侧的沙袋堆又加高了。
地上到处是泥浆留下的痕迹,整个哨所都是硫磺和潮湿的土腥味。
秦昭远远看到他们的车过来,就从围墙上下来等着了。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袖子上沾了很多的泥点,左手小臂上绑着一块浸了水的毛巾,大概是被热泥浆溅到烫的。
“情况怎么样了?”萧承瑞问。
“挡墙暂时顶住了。”秦昭回说,“钢管框架前面的沙袋被泥浆泡透了,好在有钢板在,把大部分的泥浆都挡在外面了。”
“不过裂缝还在往外冒着泥浆,今天上午又往外扩了两米。”
“堆积高度已经超过挡墙的下半截,再继续堆下去可能会从顶上翻过来。”
萧承瑞爬上围墙朝外面看。
裂缝的宽度确实更大了,暗红色的泥浆冒着白烟,从裂缝持续往外翻涌。
钢管框架前面堆积的泥浆已经形成了一小片泥塘,表面被下面的泥浆顶着缓慢流动,离顶端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楚怀瑾站在围墙上,拿着一根长铁管伸出去,在泥浆里探测着深度。
他把铁管抽回来的时候管壁上沾着一层厚厚的热泥,在滋滋的冒着热气。
“靠墙这一侧的泥浆有半米深,再往外的更深。”楚怀瑾把铁管立在墙根下面。
“泥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