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处,怎会贸然再度进犯大靖?”
德妃冷冷道:“此次大靖求和,西楚可曾许诺永不犯境?”
二皇子一怔,摇了摇头。
“你也知晓他们未许下不再犯的承诺。”德妃轻叹一声,“皇儿,你换位想想,若你是西楚帝王,手握精锐强兵,又亲眼见证大靖边关轻易可破,你会就此收手,放弃唾手可得的良机吗?”
二皇子几乎脱口而出:“儿臣定然不会收手。”
德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连你都懂的道理,你父皇纵然资质平庸,但他执掌朝政多年,又怎会看不明白?如今他心头最大的忧患,便是西南无得力守将,边关岌岌可危。”
话音落下,二皇子瞬间反应过来,随即又面露不甘:“可这般一来,岂不是白白将兵权还给西南王府,反倒便宜了萧衡宴?母妃莫忘,如今的荣王妃,可是西南老王爷的亲孙女!”
“你做不了西南守将,不代表你沾不上西南的权柄。”德妃目光深邃,“你做不了主将,但可做督军。母妃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曾醒悟?”
一语点醒梦中人!
二皇子瞪大双眼,眼底瞬间炸开狂喜,豁然开朗:“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吩咐下去,去准备明日早朝的折子。”
“不急。”德妃道,“今日太子大婚,你先备上厚礼前去道贺。朝堂上的事,晚些再安排不迟。”
“是,儿臣谨记母妃教训。”二皇子躬身,正要退下,又被德妃叫住。
德妃语气轻柔:“景澜,你五皇弟那边,过几日你主动去哄哄他。你们兄弟自幼一同长大,他向来最听你的话。”
她顿了顿,“如今你舅舅一家落败,你们兄弟二人,往后只能守望相助。之前他暗中助太子,拿出你舅舅的罪证,确实重创了我们。可归根结底,是你先对他下手,暗中针对他的后院,挑唆他给太子下药。一来一回,也算一报还一报。”
二皇子垂首,脸上是德妃没有察觉的恨意,他低声应道:
“儿臣知晓了。之前的事儿臣行事不知轻重,害了五皇弟,让他心生不满。明日下朝后,儿臣便亲自去五皇弟府中探望,定不负母妃期望,与五皇弟重修旧好。”
见二皇子不再一味冲动怨怼,德妃脸上露出浅笑:
“甚好。母妃就知道,我的皇儿你是最明礼通透的。”
……
喜房内,红烛高燃。萧景宸一身大红喜服,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志得意满,他踏入洞房。
看着满室喜庆,萧景宸望着床榻端坐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