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太子萧景宸身上。
想来庄太妃是担心萧衡宴将来成为太子登基的阻碍,在他被太子害得绝嗣后,便想着再害死陆朝辞腹中的孩子,那么萧衡宴便与帝位无缘了。
瞬息间,所有弯弯绕绕的算计,全部落在皇帝眼中。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跪地的玉安大长公主,语气放缓:
“玉安姑母起身吧,此事怪不得你。要怪,只怪那混帐东西不知好歹,辜负了长辈的一片苦心。”
皇帝又佯装无奈摆了摆手,看向庄太妃宽慰道:“太妃,往后不必再为那逆子费心劳神,索性就任由他在北境自生自灭便是。”
玉安大长公主眸光微动,悄悄侧首看向庄太妃。见庄太妃只是低着头,朝皇帝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任何话。玉安大长公主立刻心领神会,垂落眼眸,缄口不言。
皇帝目光一转,落至一直未说话的萧景宸身上:
“太子,你床榻上这具年轻女尸,你来说说,是否也是你暗中安插去北境的人手?”
萧景宸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不识此人,更不知究竟何处得罪九皇弟,竟让他在儿臣新婚夜,行此狠毒报复之举。或许是他驻守北境,度日艰难,心中积怨太深,才借此泄愤。”
“父皇,儿臣不怪九皇弟,若他这般举动能消解他心中的怨气,让他安心镇守北境,稳固边关,儿臣受些惊吓,心甘情愿。”
庄太妃看向年轻女尸道:“玉安,这女子看着,像是你身边的侍女玉兰?”
玉安大长公主瞬间领会庄太妃的意思,她俯身道:“陛下,是我方才的话未说清楚。地上三人,都是我暗中派往北境的人手。”
“北境荒寒,条件艰苦,荣王妃又身怀六甲,身边缺贴心妥当的人伺候。我不过是怜惜他们夫妻不易,便将身边心腹侍女和沉稳的嬷嬷派去照料,想来是荣王不喜外人近身,才酿成如今惨状。”
说罢,她满脸愧色。
皇帝淡淡道:“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揭过。”
“往后荣王镇守北境,为朕稳固边关。太子留守上京,协理朝政。你们皆是朕的嫡子,理应兄友弟恭,互帮互助,彼此信任。从今往后,不许再私自往北境安插人手。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庄太妃、玉安大长公主与萧景宸三人齐齐俯首应声,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萧衡宴在宫中抛尸,做出这等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事后,皇帝竟如此轻描淡写,草草揭过此事。
三人各怀心思,正欲躬身告退。
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