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敬献陛下的裴才人,所用轿辇与太子妃的完全不同。两路队伍分道而行,专人引路,入宫时也要经过侍卫、嬷嬷的核验,绝无出错的道理!”
裴敏之说罢,看向皇帝没有说话,继续道:“臣,方才进宫时,听闻昨夜深处北境的荣王不满陛下您将他贬去荒芜的北境,一气之下抛尸宫中,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此事,会不会是……”
他犹豫道,“毕竟荣王也有秽乱宫闱的先例!”
皇帝抬眸,目光掠过裴敏之,落到萧景宸脸上,看着他听到裴敏之将此事按在萧衡宴身上后,露出的喜色。
此刻皇帝也万般叹气,景宸若不是从皇后腹中所出,就凭他这些时日做下的事,早就被他废了。
“荣王秽乱宫闱!”
“裴太傅你给本宫说说荣王何时秽乱宫闱了!”
这时,宣政殿外,传来皇后裴仪君的声音,紧接着推门而入,径直走向裴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