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众人离开后,缓慢关上的殿门。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江怀仁从内侧走出来。
皇帝看向他道:“怀仁,迷心的第二重毒,确定荣王已经中招了是吧。”
江怀仁拱手:“陛下放心,派去给荣王的下毒的暗卫,虽只逃回来一人,但是亲眼看见,荣王中毒后,差点控制不住自身。”
他顿了下,“若是陛下您不放心,微臣可亲自暗中去一趟北境,确认荣王是否中毒。”
皇帝抬手:“不必了,等到今年年末,朕再招荣王回京,你再确认就行,到时也再将迷心的第三重毒药下给他。”
“是!”江怀仁躬身。
皇帝又道:“第三重的毒,不要像当年下给萧时安的那般重,朕要的不是一个疯了的荣王,而是一个可掌控的荣王。”
“对了,你再备上一份迷心,年底时,朕会让荣王带着孩子回来,提前将他的子嗣也控制住。”想起萧衡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为了能更好地控制他,皇帝又补充了一句。
宣政殿外,守了半天的淑妃裴令仪看着皇后走了出来。
她连忙走上前,不顾皇后的冷脸,大声道:“姐姐,太子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为了荣王就不顾他呢?”
皇后冷眼看着拦在身前,一手伸着后腰,挺着平坦的腹部,一脸慈母心的裴令仪。
“裴令仪,本宫若是你,这个时候就该好好在宫中待着,直到腹中孩子出生为止,这皇宫可不像当年在北冥行宫,能够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听到皇后的话,淑妃一个瑟缩,她看了看宣政殿内,方才她说的话声音这般大,为何皇帝没派人出来看看。
她小时候被皇后暗中教训了好几回,对皇后有着生理性害怕,此刻看宣政殿内没有反应,她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
“姐姐,你不会忘了,你二十多年前,在北冥行宫立下的毒誓了吧,若是我的景宸有半点不好,我就跟皇上去说,你曾未婚先孕,怀有野种的事。”
听她说起二十多年前,皇后心中滔天恨意险些压制不住,还是她身边的安嬷嬷见状,赶紧捏了捏她的手腕,皇后才压下想要杀了眼前人的心思。
淑妃看着皇后,以为是自己的话,吓住了她,顿时神色得意起来:“姐姐,妹妹还是劝你听话,赶紧去劝陛下重用我的景宸,不然……”
“啪!”
“啪!”
皇后抬手就是两个巴掌打在淑妃的脸上,眼神凌冽地看着她:“裴令仪,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