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钦特意做了烤肉, 搭配冰啤酒和可乐, 终于让人感受到了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
项卓单手“砰”的一声打开了易拉罐,把可乐倒进放了柠檬片的冰杯里, 他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与阳光,没忍住喟叹一声:“啊, 这才是生活。”
最近陈忠的一审已经开庭了, 法院判了无期徒刑, 他找了律师想要上诉二审, 但是又被法院驳回了。
现在课题组里也很松弛,氛围都变好了不少。
很多从前被陈忠压迫着的年轻老师都找到了更好的归宿, 不过项卓也和燕尘一样, 并不打算回到首都。
按照他的话来说, 这里反倒比北京离他家更近, 日子也过得更快活。
其实当所谓的科研脱离了绩效考核,脱离了圈子中毫无意义的社交与恭维,只有这时人们才会逐渐发现, 原来探索才是人类前行的初衷。
对未知的向往,对前路的好奇, 促使孩童蹒跚学步,也让曾经无知的人类能够抬手触碰第一颗星辰。
知识原本就应该是纯粹的, 只是有太多人被虚荣和欲望蒙蔽了双眼。
听见项卓的话,燕尘认同地笑了笑:“是啊,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前些天,那名之前退学的女生也联系了从前她还在研究院时就关系不错的闻嘉,告诉她今年准备重新考研,希望还能继续做他们的师妹。
能够看见学生在经历那些事之后还能勇敢地向前走,对于燕尘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欣慰的事。
这顿饭几人一直吃到了傍晚,太阳即将落下的时候。
燕尘把项卓和呼伦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他们开车离开。
等到回家的时候,岱钦还在收拾碗筷,燕尘和他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到两人的卧室准备洗漱了。
最近研究院里关于陈忠的收尾工作刚刚结束,他们协助补了不少的材料,事情琐碎又繁杂,平时还没感觉有什么,但是今天一放松下来,又加上喝了几瓶酒,就陡然感到有些疲惫。
他在浴室洗了脸刷了牙之后便换了睡袍,准备去洗澡洗头发,毕竟晚上吃了烤肉,燕尘感觉自己身上都沾了味道。
但是却没有想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燕尘却感觉自己更累了,眼皮有些沉重,连脑袋都有一些昏昏沉沉的。
他裹着睡袍坐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等了半晌岱钦也没有回来。
在没搬到这里之前,他和岱钦也挤在他的教师公寓里同居了一段时间。
该说不说,习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