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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一脸妥协,将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只要他们问他就会乖乖说的模样。
安室透和绿川山景对视一眼,他们两个当然知道萩原研二根本没有说实话,或者说没有完全说实话。
“研二,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们不会逼你,我们就是很担心你。”
绿川山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微微下垂,后面的几个字就像是要吞进嘴里,愧疚而厌烦自己的无能,整个人就像是被淋湿的垂耳小猫。
萩原研二听着他的语气,愧疚的心达到了顶峰。
安室透狠狠的唾了自己一口,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大猩猩般的幼驯染猫塑。
你在干嘛啊zero,不是要给研二上眼药攻心吗!?
绿川山景原本只想问有关于那位杰酱的事情,不过看萩原研二的反应,貌似可以问更多。
一件一件的来吧。
“你们问吧。”
萩原研二当然知道这两位同期的敏锐,为了让两位同期心安,他只能选择扩写剧本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杰酱交上朋友的?”
安室透问的认真,紫灰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萩原研二的一举一动。
诶?
萩原研二想了一圈倒是没有想到会问这个问题,他诚实道:“去年。”
安室透:很好,只要知道是什么时候患上这个病的,就可以从时间倒推萩原的病因。
去年,萩原研二刚被琴酒带入组织,在那之前...他被拐卖了!
该死的人贩子。
绿川山景一瞬间就知道安室透问这个问题的含义,他们有去查萩原研二那段经历。
看着十几岁的同期一次又一次被拐卖,又因为脸盲,只要再稍稍更换一下饰品就能重新获得心善同期的信任,他们的心快碎成渣了。
最后那次拐卖更是丧心病狂,居然直接把他卖到国外!
如果不是琴酒,他们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了同期一面。
至于流传再人贩子之间的那些流言,笑话,加害者哪来的脸指责受害者,怕不是遭了什么天谴才那么倒霉吧!
‘他们为什么突然沉默了?我们确实是去年认识的啊。’
夏油杰一阵无语,你要不要感受一□□内咒力再说,他们很明显是在压制怒气啊。
萩原研二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回答有什么点会让他们心疼和生气的。
夏油杰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可以成为卧底心思肯定是弯弯绕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