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颜笑而不语。
季雪翎却再次毫不避讳地大笑出声:“哈哈哈!诸位见谅,我又想到了个笑话!”
不少商人神情僵硬地赔着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想到了个笑话,这分明是把贺家,以及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了笑料!
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发难,能打苗家一个措手不及,趁机捞取好处,顺便试探一下季昭颜的掌控力。
若是这一次能成功,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水运、商路尽数瓜分。
完全没料到,他们才伸出手,略微有了动作,季昭颜手里的刀便落了下来。
还好,有贺家在前面撑着,他们并没有当那个出头鸟。
只是,到底是把季昭颜和苗家都得罪了,后面不知道要割下多少肉才能让两方满意。
苗辉安静地坐在一旁,虽然全程只当陪衬,内心却激动不已。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季昭颜的能力。
虽然不明白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却清楚。
季昭颜看似什么都没做,可眼下这个结果,却每一步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一旁的苗氏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感叹。
她何时能做到像昭颜这般,处理起事来游刃有余?
季昭颜察觉到苗氏的情绪,抬眸望了过去。
苗氏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她虽眼下还做不到,但必定会努力去想、去学。
终有一日,也能如同男儿那般,光耀苗家门楣,成为昭颜的左膀右臂!
又晾了众人一会儿,季昭颜才再次看向众人。
“诸位想来都知道……这水运司,其实就是之前主管水运的嘉帮。嘉帮虽然被灭了,但仍有余孽作乱。
为了咱们黎阳水路畅通,各位的货物能够平安抵达各地,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彻底将这些余孽清除才是。诸位以为呢?”
众人连忙开口。
“县主说的极是!那嘉帮欺压商户、克扣船税、暗中敛财……就连河工、船工都剥削,实在歹毒至极!”
“他们不仅歹毒,还胆大妄为呢,竟敢刺杀江大人,还得多谢江大人和县主铲除了这颗毒瘤!”
“说起那次刺杀,当时县主也受了极大的惊吓,这嘉帮可真是该死啊!”
“不只是县主,还有季二小姐呢,她当时……”
那人说着,突然噤了声。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