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短暂的玩浪漫是有代价的。
杜酌春被蚊子叮咬的十分惨烈,脸上身上,大包叠着小包,涂药膏都消不下去。
郁飞鸢只好特意找来镖局的白大夫,来给杜酌春调制新药膏,把他白白的胸膛涂的绿油油。
等杜酌春带着满身草药味出门办差,杜醉月瞅准空当又来送餐,郁飞鸢盯着杜醉月脸上的蚊子包奇怪道:“你的蚊子包是不是变多了?”
早上涂完白大夫的新药膏,不是已经消退了不少吗?
杜醉月脸不红心不跳,随口扯谎:“我太吸引蚊子了。”
其实以他的医药技术,杜醉月给自己调配药剂消除蚊子包不难,但杜醉月刚跟杜酌春学了新的招数:卖惨。
于是,他故意不涂,来郁飞鸢面前卖惨。
但这样一来,反而引起郁飞鸢的怀疑。
白大夫的新药膏缺点非常明显,气味很大,隔着衣服都能闻到。早上杜酌春出门时,一阵风吹过都能带来一股药膏的草药味,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没了?
“白大夫的药膏不会是失效了吧?”郁飞鸢捧着杜醉月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杜醉月心里一咯噔:白大夫给杜酌春开药膏了?他早上特意躲着杜酌春,没跟对方碰面,还真不知道!郁飞鸢卧房的草药味太浓,他以为是因为飞鸢涂了药膏。
但是不要紧。
杜醉月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普普通通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罢了,他闻一闻室内浓郁的气味,就知道大概配方,完全可以回去自己调!
因为郁飞鸢地怀疑,等到杜醉月送午膳时,突然又有了一身草药味。
郁飞鸢歪了歪头:“你自己又补了药膏?”
杜醉月面不改色:“对,蚊子包太多有点痒痒,我重新涂了一遍。”
郁飞鸢点点头,没多想。气味差不多,闻起来就是白大夫新开的那款。
直到下午,郁飞鸢去药房统计药材,拿着记录书册记录哪些药材缺少,需要及时补充,这时白大夫一边用药杵杵药材,一边探头说道:“少东家,我早上开得药膏里有一味草药,与酒性味冲撞,涂了草药可千万不能饮酒。”
以白大夫的资历,开药时自然是已经提过这些注意事项。
但是鉴于白大夫身处镖局,被镖局男人好酒的习惯影响太深,看到郁飞鸢忍不住再提一遍,就如同他看到受伤镖师的家属忍不住也多提几遍一样。
郁飞鸢熟悉白大夫的脾性,只觉得他这样是十分负责,笑了笑:“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