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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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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2/7)

他素来独来独往,鲜少与人深交,平生所厚者,唯顾行止一人而已。连季霆与卫屿,也是经顾行止牵线,才与他走近了几分。
    若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愿与顾行止翻脸。况且此事归根结底,还要看公主的心思,若公主无心,任顾行止手段再多,也终究强求不得。
    只是念头一转,又不由得想起平安那番话来。或许,公主真正属意的,恰恰是顾行止那样张扬不羁的性子吧。
    裴砚自礼部出来,径直回了户部。午膳不过匆匆用过,回到值房时,案上文书已垒如小山。他解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敛衣落座,先拈起最上头的漕运粮秣损耗明细。字迹细密如蚁,他看得极细,朱笔时而圈点,时而添注,神情沉肃。
    一坐便是数个时辰,待他搁笔按揉腕骨,抬眼间,窗外暮色已由浅灰转为青黛,廊下灯火次第亮起,显是早已过了下值的时辰。案头尚有一册江南织造的岁贡没核完,明早一早要呈送上去。
    便将平安唤了进来:“回去禀告公主,我这儿还有公事,晚些回府,让她不必等我用饭。”平安躬身应诺,转身退至门外,脚步竟是极轻快。
    一路赶回公主府,将话原原本本传到正院。
    彼时,萧兰因正坐在膳厅里,银匙正布着菜,一碟炙得油亮的羊肉刚上了桌,便听外头传话,道是驸马公务缠身,要晚些时候才回。
    她竖着耳朵听了几句,转过身来看萧兰因,眼底多了几分促狭笑意:“公主,奴婢怎么觉着,今儿这饭菜闻着都似不太香了?”
    萧兰因手中竹筷正拨着碗底米粒,闻言指尖一顿,不轻不重地横过去:“你这丫头胆子倒是见长。”
    银匙也不惧,笑嘻嘻地将汤盅往萧兰因面前挪了挪:“奴婢也就是随口一说。”
    萧兰因将筷子搁下,慢条斯理地端起汤碗,也不急着喝,只垂着眼,悠悠吹开浮在面上的油花:“等把沉绿嫁出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我倒要瞧瞧,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
    沉绿正安安静静布菜,忽被点了名,登时抬起头来,满脸无辜:“公主,奴婢好端端站在这儿,怎么又扯上奴婢了?”
    “你哪儿好端端了?”萧兰因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汤,眉梢轻挑,“上回那些小厮被逮着,你处置得那般轻巧,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沉绿的脸腾地红透,再不敢多言,讪讪地退至一旁。银匙在旁憋着笑,却被萧兰因瞥了一眼,忙不迭将笑意压了下去。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意兴阑珊。萧兰因胃口其实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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