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清涴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刷了牙,还用了一个味道比较清甜的牙膏。
他打开卫生间门,见客厅没有人后,便去了卧室,温清涴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像是小学生罚站一样站在门口。
而房间内的江汀舟正坐在书桌前批改卷子,低垂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倒显得有些像“温和”,不像是在生气的模样。
温清涴松了口气,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江汀舟身边,再次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说了,但我真的是为你考虑的,我担心你被警察带走拷问,所以才让他帮你作证,我是绝对不可能出轨的,老师,你相信我。”
江汀舟没有回答,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根戒尺和一张空白的数学卷子,戒尺是深色木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落在桌面时轻响一声,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江汀舟握着戒尺,点了点那张空白试卷,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做题。”
啊?
温清涴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江汀舟旁边的座椅上,他拿起桌面的笔正准备做题时。
那根冰凉的戒尺突然落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带着极其清晰的触感,温清涴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老……老师。”
他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笔不受控制地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线条歪歪扭扭。
“继续。”
江汀舟的声音没带半分波澜,手里的戒尺顺着温清涴的大腿的线条慢慢往上滑,木质边缘擦过宽松的衣摆,悄无声息地探进细白的腰腹间。
冰凉的触感令温清涴猛地攥紧笔杆,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不、不写了吧……”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老师你要是想、想做的话,我可以脱衣服的,不要这么对我……”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吐息,温清涴舔了舔干涩的唇,雾蒙蒙的双眼看向江汀舟,对着他放软声音求饶:“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江汀舟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戒尺从温清涴腰侧的软肉处轻轻碾过,往下滑到小腹时顿了顿,随后又缓缓往上,擦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温清涴浑身一抖,笔又在空白的试卷上划了一道,“老……”他刚吐出一个音节,那根戒尺就被人用力的向下一按。
温清涴瞬间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