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凭言马上想起上一回自己背部受伤,被涂药酒时的痛苦经历,忙说:“咪不疼,咪没事。”
“涂一点,你这么娇气。”段亦陵不容置喙地拿出药膏,许凭言“哼”一声,表示自己对“娇气”这项评价的不赞同,但照旧乖乖伸出指腹让他上药。
垂着头的段亦陵像在处理重大案件,眉眼严肃认真,由于五官优越,即便低着头,高挺的鼻梁与流畅的下颌线仍旧让他的俊美不受影响。
许凭言盯着他偶尔颤动的浓密睫毛,心头仿佛与指腹紧密相连,痒意难耐地开口:“10,你怎么样才能不讨厌毛茸茸吖?”
段亦陵抬头看他,许凭言继续说:“你是被猫咪抓过吗?还是不喜欢掉毛泥?咪肯定是不会抓你的,咪的毛发也非常健康,不变回原形的话,甚至不会有毛毛掉落泥。
段亦陵的神色似有一些变化,他就像受到鼓舞,连忙继续说,“你……你有仔细看过咪的原形么?咪觉得咪的耳朵很好看哒,还有尾巴,虽然还不够长不够蓬松,但是咪还会长大的,马上会拥有更加长和健硕的尾巴!
“爷爷……爷爷也说咪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咪……”他说完有点脸红,自我评价这句有自卖自夸的嫌疑,于是又补充,“爷爷一定是夸张了,但是说明咪没有太难看泥……你……你要不要再看一下?咪现在就变出来给你看一下!”
说着他就要脱裤子。
段亦陵按住他的手,仍是冷冷淡淡,即便他前不久才亲自将许凭言抱到这儿来,又细致上药,可这样的态度又似乎与面对下属和外人时没有任何区别。
“不用。”段亦陵又将他抱回房间,出去热了一杯温度适中的牛奶,盯着他喝完,全程没再说话。
小猫妖擦干净嘴边的奶沫,乖乖在床上躺好,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红红的,又很快变得湿漉漉,始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男人无动于衷,眼看要退出去关上门,许凭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坐起来说:“10,咪知道你不喜欢咪,既然你只想跟喜欢的人结婚……那咪会考虑跟你离婚的……但是咪要跟爷爷商量一下,不能马上答应你,请你再等一等。”
房间里没开灯,唯有很远的玄关散发微弱的暖光,从段亦陵背后蔓延而来,却照不亮他黑如浓墨般的眼底。
许凭言注意到他按着门把手的手攥紧,用力得连小臂都有青筋暴起,心想他连等这么一下都不愿意,已经开始不高兴了么?看来是真的很不喜欢咪了。
他难过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