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城主驾临,众人纷纷跪拜,白承渊唯独制止白楚行礼,只道他与她今日先是神女后是叔侄。
“楚楚,我听说今日听神仪式出了些事,特到此来,可有伯父能帮你做的?”白承渊笑眯眯地向着白楚说,端的是一副亲近叔侄的做派。
“伯父,这有数百人,因你百善堂抓取的药久病不愈,我已查明是药材的问题,众所周知,百善堂诸事伯父亲力亲为,药材处方尤甚,伯父有何话说?”白楚并不接下白承渊的话,直截了当地说。
“哦?”白承渊依旧微笑着,“怎会如此?”
“所有依我药方去百善堂抓药者,症状得缓却永不能断病根,停药便复发,复发则加倍严重,您以此谋利,还有何话说?”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惊骇,对着白承渊指指点点起来。
白承渊面色如常,向着白楚踱了几步,高大的身躯投下长长的阴影,笼罩在白楚身上。
“你早已查明?只待今日来揭穿我?”
白楚并不看他。
“诸位,稍安勿躁,”白承渊对着人群笑道,“我们的神女白楚,今日有备而来。”
“而我想说的却是,你我是一家人,你如此污蔑伯父,对你有何好处?”
“您是我的伯父,但我今日,只为阆城百姓的安康而揭发你的恶行,不作为您的侄女,而只是神女白楚,医者白楚,您可以把这当成是我大义灭亲。”
“您长期假借神名为自己延誉,”白楚转向人群,“诸位可在我这里重新抓药,停下在百善堂的药,如此自见分晓!”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有些坚定拥护神女,有些则对白楚和白承渊都抱有怀疑。
“向各位承认……某确实有罪……”白承渊和善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龟裂。
于是众人看见,那个平日里永远和善慈爱的城主,露出极痛苦的神情,几乎要掉下眼泪。
“养不教,父之过,你父亲早逝,由我一手培养,却不想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终究是我的过错。”白承渊潸然泪下,“白楚,你究竟要骗到什么时候?”
在远处看着的宋若看着事情的发展,为白楚狠狠地捏了把汗,她猜测白楚是想了些点子扳倒白承渊,然而白承渊果然难缠。
“我且问你,你叫百姓停药,说我百善堂药材有问题,凭借的是什么?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人是医者,百善堂有几十位大夫,他们个个医术精湛,这是阆城人有目共睹的。”
“本城主明白诸位为何如此信任小侄,是因为,她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