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这洋人的舞蹈也不是很难嘛,还挺有趣的。”齐铁嘴扯开领带,表情带着几分小得意。
高澄锦看了看鞋上被踩出的印子,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楼梯拐角处的槲寄生装饰还没有撤下,齐铁嘴哼着今天听过的粤剧调调,俯身吻住了她的薄唇:“澄澄,后面几首曲子我是不是有进步?”
这人一贯声音黏黏糊糊,今晚又多了喝几杯,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回到卧室厚又抱起她转了个圈。
落地后高澄锦用力在他脚上踩下去,齐铁嘴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甜甜的对她笑:“夫人、夫人,你亲亲我。”
高澄锦捧住他的脸,好奇这人是真醉还是假醉,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冷落了他,贴上了那双水润的唇瓣:“这样可以吗?”
齐铁嘴只是垂着头,忽闪忽闪的长睫毛似乎都比平时安静几分,这怎么还看上去可怜巴巴。
高澄锦拧开桌上的酒瓶,还没拿来杯子,酒瓶就被直接拿走了:“不行,这洋酒度数很高。”
他已经大口喝了不少,领口都被酒水打湿看起来湿漉漉,齐铁嘴仍然紧紧的盯着她,好像在看什么宝贝:“还不够,姐姐再疼疼我。”
“明天你一定会头疼的。”高澄锦把他身上的西装直接剥光:“去洗澡,酒味好重。”
浴室的门关上前,一只胳膊伸出来将高澄锦拉了进去。
胡闹完已经快后半夜了,齐铁嘴睡的就算在他旁边敲锣都不会醒。
高澄锦正在换外出服,桌子上放着今天的报纸:东方版铁达尼号离航触礁,330名乘客获救,三千箱年货沉海。
报纸上写出了具体的沉船地点还配了图,旁边有一块很显眼的礁石。高澄锦的空间中有潜水装备,她准备去试试,能不能过个肥年在此一举了。
往返大概要四个小时,加上下水的时间,顺利的话她能回来直接吃早餐。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在海中行驶,换好服装后高澄锦后仰进入海水中。
温度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高澄锦继续向下,在十几米后可见度骤降,即使打光后也要非常小心海中的破渔网,她小心的继续向下,一艘巨大的船只出现在眼前。
船身保存的很完整,上面已经有摸起来滑滑的藻类。高澄锦绕着船游了几圈最后选择打开船舱顶部大门进入。
这艘船沉没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和高澄锦曾经到访过的那种百年沉船不同,手电筒所到之处的家具都还带着一种,包裹着死亡气息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