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沈府张灯结彩,一幅热闹节日氛围。
慕容枝取来提前备好的锦缎礼服,缓步走到沈时舟面前。先是替他解去外间常服的系带,一层又一层换上了这套庄重服饰。
“夫君,你瞧瞧合不合适?”她最后整了整衣襟,抬脸问道。
“娘子亲自穿的自然是最合身的。”她低头,忍住嗔怪,“贫嘴,润之定是跟你学的。伶牙俐齿地厉害着。”
“此话我可不认同。”他抬手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发间散发的馨香,“若不贫嘴,怎么能抱的美人归。”
这样平淡安稳的生活虽然只是过了五年,但却是沈时舟人生中最幸福的五年。
四周静悄悄地,仿佛只能听得见二人彼此间的心跳。暧昧的氛围悄然在二人只见滋生。
他低头向她靠近,一寸又一寸,直至快要覆上她柔软的嘴唇。
“今,今夜家宴怎么如此隆重,”慕容枝推开他,别过脸,胸口因着激动剧烈起伏着,“莫不是有什么重要客人?”
他前倾的身子骤然停住,眸中的炙热也转瞬间消逝不见。
她在躲,他看的见。每每他想同她亲近些,她总是如此。他说不清是曾经拥有她的那个人做的有多好,还是他做的有多不好。
嘴角扯过一丝苦笑,他挺直了身子,敛去翻涌的情意,淡淡回道,“当今圣上至江南养病已有时日,今日时逢上巳,父亲特举办家宴邀请圣上来府,我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当今,圣上,来此地养病?”她喃喃道,只觉脑袋轰然间炸开,五年来所有的理智清醒在听到他消息的此刻彻底溃堤。
而后又急切问道,“何病?”
明明印象中的他气宇轩昂,目光清亮,怎会忽然间患疾。
“听父亲说好像是咳疾,这几年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都少不了陛下的勤恳付出,想来这咳疾也是近几年沉心政事,累坏了身子。”
“那——”
忽然间叩门声响起,门外仆人高声喊到,“公子,老爷派人来催了。”
“好,马上就去。”他理了理衣襟,侧身问道,“阿枝,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
“好,时候不早了,你先去奶娘那抱润之。再领他去中堂入宴。”
他刚转身要走,却忽然间发现衣服被人拽住。
“夫君,”她目光轻轻垂落,长睫掩盖着眼底的神色,“我忽感身子不适,能不能不去了?”
沈时舟立刻担忧起来,抬手搭在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