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直树和姜昭意回到公寓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大到不像话了。台风天就是这样,天空像被谁捅了个窟窿。
姜昭意刚推开公寓的门,两道毛茸茸的身影就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
姜团团跑在前面,蓬松的大尾巴摇成了直升机的螺旋桨,整只狗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湿漉漉的鼻子直往她手心里拱。
小满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跟在后面,长长的尾巴高高翘着,绕着她的脚踝蹭了两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姜团团和小满是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
平时白天她和江直树都要出门上课,姜昭意请了阿姨定时来遛狗、添猫粮、清理猫砂盆。
每天傍晚他们回家的时候,两只小家伙会像久别重逢一样激动地挤在玄关,一个蹭她的腿,一个蹭他的脚踝,非得把两个人浑身上下都蹭满自己的味道才罢休。
但姜昭意今天完全没心思和它们亲热。
她满脑子都是车上江直树那句“今天晚上帮你好不好”。
她几乎是踢着脱掉脚上的帆布鞋,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就缠上了江直树的身体。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去亲他的下巴,拉长语调去叫他的名字:“江直树……”
江直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头把大门反锁好,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在接吻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皎皎,晚饭都还没吃。你就这么馋?”
姜昭意把人搂得更紧了,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我不信你不想!你每天在浴室里待那么久,你以为我不知道?”
江直树没有回答她的话,舌尖直接抵开她的唇缝,接了一个又深又缠绵的吻。
姜昭意被亲得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后腰撞上了玄关的鞋柜。
他伸手垫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被他亲得脑子晕乎乎的,手却比脑子动得更快,轻车熟路地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上他紧实的腹肌。
江直树这次没有阻止她。他的手从她腰后滑上来,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
“江直树……去床上……”姜昭意被他亲得脑子都快化成一团浆糊了,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团团跟小满还在看……”
江直树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