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迪从一个精致的手提袋里取出一条叠的方整的帕子,递了过去。
“明希哥,你还记得吗?初一那次运动会上,我接力跑摔倒,腿磕了个大口子,那天你陪我哥来接我,当时你用一条手帕替我包扎,后来那帕子弄丢了一直没有还你。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就买了下来,这次终于可以还给你了。”
季明希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伸手接过:“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
他拿在手上,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薰衣草香。
不远处的白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来也不是个洁癖怪,对方得是个大美女才行。
季明希中途去了趟洗手间,走出来时突然意识到手机没拿,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落车上了。这时,白雪正扶着墙从另一侧的洗手间里也走出来。
或许是红岛冰茶的后劲终于显现,她虽然意识尚在,眼神却有些飘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没留神前方的人,转过拐角,直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待抬头看清楚人时,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冤家路窄。
“季总?”她假模假样地打起招呼,见面三分笑,这是她的习惯:“真的抱歉啊,我这酒喝得有点多,刚才没注意到您,请见谅!”
说罢,她转身继续往前“画蛇”。
“喂~”
白雪脚步一顿,半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迷糊:“你是在叫我吗?”
“是”季明希盯着她,问:“白小姐,我的手机找不到了,可否借你的一用,让我打个电话?”
白雪眨了眨眼,认真地思考了两秒,然后慢悠悠掏出手机递过去。
就在季明希的指尖快要碰到屏幕时,她猛然抽回手,将手机塞回兜里:“不借!”
季明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整得一愣,有些哭笑不得:“不借可以直说,没必要跟孩子似的在我这儿虚晃一下吧?”
想用激将法?
白雪站在原地像是在攒力气,接着晃悠地转过身朝他走去,最终在离他一步之遥前停下。
季明希垂眸看向她,以为她是改了主意,没成想,那张透着酒意的红润小脸一扬,水润的杏眼在走廊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开口满是孩子气的执拗:“就不借。”
说完,不等他回应,就转身朝酒吧大厅的方向一点点“画蛇”。
回到吧台,白雪觉得脚底像在踩棉花一点使不上劲儿。凭着仅剩的残存意识,对席文下达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