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江陌尘有些艰难地开口。
接到庄心阳的电话，他才知道那场毫无预兆的直播。
让何一鸣把庄心阳送回公寓，他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直播回放，还是找她出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星月抬眸，一双眼睛盯着他，却并不打断。
然而，好半晌，江陌尘却只有这么一句。
“无所谓了。”
林星月笑了笑，“听说你抽血做进一步的匹配，什么时候出结果？”
现在，她最关心的只有这个。
她没跟他提离婚的事，也是这样的私心。
“尽快。”
听到这样的回答，林星月没再追问，转身离开。
……
江鼎集团。
何一鸣拿着文件出电梯，一眼看到几个同事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八卦什么，热闹得很。
“上班时间聊天摸鱼，不想干就滚蛋。”
几个同事一见是他，吓了一跳，四散离开。
何一鸣走过去，一个同事连手机都没来得及关掉，嘈杂的声音传了出来。
“昨天直播，爆江总新欢庄心阳黑料……”
同事手忙脚乱关手机：“何助，我以后再也不会在上班时间看八卦了……”
“在看什么？”何一鸣打断了她。
同事一愣：“啊？”
另一个同事反应过来：“何助，庄心阳，江总初恋，还是新欢？白富美，高学历的那个，直播翻车了。这还不算什么，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消息，什么江总陪她产检那些，都是她自导自演，插足别人婚姻，知三当三，直接被黑成了煤炭……”
……
总裁办公室。
何一鸣敲门进来。
“江总，你没事吧？”
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没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了扣桌面，示意他把文件放下。
何一鸣赶紧照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出去。
江陌尘低头工作，黑色衬衣裹身，长袖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发现他没走就皱了眉头。
“还有事？”
何一鸣迟疑道：“江总，我刚才看到同事们在讨论……”
“讨论什么？”
江陌尘终于抬起头来，“是你太闲了，还是你觉得我太闲了，会关注八卦？”
何一鸣赶紧解释：“不是，是跟……庄心阳小姐有关。”
“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