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山上三人,最后是从铁索上走过的。
天色要黑了,来不及铺设木板,只架好了一条铁索,在两头连接牢固,便算是简易的桥。
当然,是习武之人限定版。
但凡没有轻功在身,向下看一眼都要被深不见底的地势吓破胆。
随后几人像小鸭子排队似的,一个个上铁索走钢丝。
宁越站在对岸等着他们回来。
因为小师妹方才谦让,周隐和封乐先到,落地就看到大师兄平淡地扫过他们一眼,喊过师兄后一时无言。
封乐开始抓耳挠腮,又不敢狡辩,十分心虚。
往身边一瞧,连周隐师姐也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跟着远眺去看小师妹的动作。
他们俩出现在这儿,大师兄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绝对不够去问清楚前因后果,肯定是一看到断桥就猜中了是谁在捣鬼。
宁越此刻神色平静,既不惊也不怒,除了一句劈头盖脸的“该罚”,暂时未有其余训斥,全副心神放在等人走过桥。
这不代表此事能随随便便翻篇。
恰恰相反,应当是重罚。
唉。
封乐在心中哀嚎,他有预感,自己这次可能好半年吃不到山下的野味了。
又得吃清淡得索然无味的领罚套餐,只有青菜、豆腐、馒头!
虽然如此,下次还敢。
小师妹好端端的没受伤不就行——
“小心!”
周隐惊呼出声。
却见慕群玉走到四分之三的位置,忽然脚下似乎崴到。
她整个人在颤巍巍的铁索上一歪,眼看偏离正轨。
视线中黑雾似的谷底,在那瞬间上下颠摇。
慕群玉想,这好像一团又苦又甜的龟苓膏。
她的舌根有点麻。
当然还是可以继续走的,提气向前飞跃两步,重新找到落脚点即可。
又不是桥索断了。
如此想来,练了武,倒是有一半的飞天之能。
慕群玉只是晃神瞬息,宁越已经到了她跟前,把她牵住手腕往回领。
此行的第一要务是回家。
他这么大个人落到铁索上,居然没有带来任何的抖动。
就像水滴从低处汇入池塘。
如履平地。
慕群玉跟着师兄走,很快踩实对面山头的地面,不由得恍惚起来。
双脚没有一点儿悬空的地方,受力均匀,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