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薯片和小时凝睡在一个房间,他和你。”阿宁说到后一句话,特地看过常圆一眼。
“可以。”时凝点点头,接着便拉起俨然浑身炸刺的薯片回到自己的房间。
常圆僵在原地,拉住阿宁的衣角,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要说你自己去说!”阿宁看到他咬咬牙开始噼里啪啦地在漫空界面打字,于是推开他,佯装伸了个懒腰,“走了,队友可是等我很久了。”
时凝故意留了一个门缝,等待许久之后缓缓关上门。
“怎么了?你不会在等那个傻大个过来找你吧?”薯片大大咧咧把树袋熊放倒,大半个身体压了上去。
“没有。”时凝按捺下喉咙升起的些许苦涩,在她旁边角落的毛毯上窝起来。
薯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树袋熊毛绒绒的爪子,随意瞥她一眼:“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傻?之前我都那么对你了,你居然还同意和我单独待在一处,不怕我动手?”
时凝没有搭理她,只是起身把小彩灯的开关全都打开,又从柜子里面第二层翻出一个可投出全息星空的水晶球。
关上白炽灯,打开水晶球开关的一瞬间,两人仿佛瞬间置身银河中,彩灯闪烁犹如飞船穿梭其中。
“你……”薯片终究把其他刀片一般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时凝:“在人类世界,大海有一种魔力,曾以为天大的事,在海边一站,就能消解大半。如果没有大海,星空也是同样的效果。”
这是曾经一个很重要的人告诉过她的,那些记忆在消逝,同时她又清晰地感觉有什么不断融进每次休眠时如植物疯长、不断升级的程序中。
“你说的没错,那个机器人,他不会伤害我,但他做的其他事我确实不清楚,而且今天来看,我还不够了解他。薯片,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敌人。”时凝向她伸出手掌。
“对不起。”薯片重重击过一掌。
“嗯,那我原谅你啦!”时凝浅浅一笑,仰望着满屋碎星飘摇。
薯片和她一样躺下来,她枕着双臂,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你的主人一定也很宠爱你吧?”
“不是主人。”时凝坐起身,严肃纠正,“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是养育者,是我的朋友。”
薯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又道歉。
“为什么说‘也’?你刚刚为什么说他不是你弟弟?”时凝敏锐地捕捉到话中的意思。
昏暗的环境总是能轻易地抹去彼此间的距离,薯片和她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