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不记得嘛。这旨意连已故的窦氏和出宫的水氏都提了一嘴,中不中选的都全了各家的脸面。
连提都没提,算个什么事呢。
真是好久没有这般好笑的笑话了。
“你!”
蝉衣撸着袖子就要冲上去,被旁边的素问一把拉住。
与此同时,身后有内侍尖细的声音高声:“护国大将军府司氏可在?”
一句话噎住一片笑声,嘲讽的人不敢置信地往后瞧去。
却眼睁睁看着御前大监钱本,圣上最最亲信之人去而复返,顺着她们让开的路至司檀缨跟前,躬着腰身,万分恭敬。
“司娘子,圣上口谕,命您今日搬入金屋殿。”
不止这道口谕,随着这道口谕而来的,还有正往东面屋室去的三四十个年轻力壮的内侍。
一来一回谢恩的功夫,已搬了不少东西出来往宫外走了。
连一刻钟都不到,不止人上了特备好的轿辇,连东西都走了个一干二净。
徒留适才还嘲讽轻视的诸娘子僵立在原地。
有人面容扭曲,有人维持得住面上的神情,可袖中精心保养的指甲生生折断在掌心。
宫门萧萧,入选的好心情,转眼间被嫉恨拖入污脏的泥沼。
最前头立着的鸿胪寺少卿之女安氏咬牙切齿。
“不过,就凭着张脸。”
后位一日空悬,她们这些入选之人为了家族己身,便一日不能放弃。
本以为这个样貌最出众的同丞相之女一般,因着过于显赫的家世没了威胁,可好端端的,不止留在了宫中,甚至入主金屋。
让人怎能不恨!
那头轿辇之上,蝉衣喜滋滋与娘子挤在一处,得意洋洋地就差哼着小曲儿了。
“奴婢就说嘛。嘿嘿,那些个得意的,现在怕是得哭了吧。”
司檀缨被她这模样惹笑:“蝉衣说是,便是吧。”
蝉衣:“那些女娘还是大家闺秀呢,入了宫和市井里斗鸡的也没什么两样,真值得高兴成那样,恨成这般么。”
歪歪脑袋,说着想起,“对了娘子,说让咱们住金屋殿,金屋殿是怎么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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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司檀缨入主金屋殿,这金屋殿是有什么来头不成?怎么从前从未听过。”
还留在朝廉宫的娘子议论纷纷。
“我倒听说过,还以为是传言。不想竟是真的。”
“什么传言?”
“说圣上身边,并非从未有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