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陈文武在一起了。他们经常背着刘绣吃嘴巴子,严格意义来说是陈文武单方面吃。
安常很长一段时间嘴巴都是肿的,刘绣问,他就借口说是晚上睡觉被蚊子给咬的。为此刘绣又加了一盘蚊香,就搁在两人床头。
任务没有进展,恋爱也是。
不论陈文武如何软硬兼施,安常就是一口咬定他只喜欢董芳芳,然后陈文武就开始沉默。
安常觉得自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
在此期间他去找过董芳芳几次,看得出来董芳芳是真的很喜欢对方,脸上洋溢的幸福是不作假的。
自从董芳芳有了对象后,安常天天都是伤心欲绝的死出样,缝衣裳时经常不在状态,大家看在都是乡亲的份儿上,每次都说算了。
安常只好给对方重新缝,还不收钱。
刘绣看着也难受,一直劝安常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董芳芳。
715:“哟哟,单押。”
安常伤心欲绝,说董芳芳就是他唯一的芳草。
当天晚上就被陈文武咬住红果子,逼问安常那当他是什么。
安常被咬得迷迷糊糊,脱口而出财神爷,陈文武气笑了。
没过几天,村上忽然来了警察,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当年养猪场的事,刘绣和安常也被叫去问话。
后来安常才知道,警察的到来与陈文武那晚的电话有关。
安常问715如果警方调查出结果,他直接照搬答案算完成任务不,715说这算偷答案,不作数。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可不知怎么的,警察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这事儿忽然就没了下文,安常摸不着头脑。他特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问了陈文武。
两人刚亲完,安常仍旧是木头人戳一下动一下。
陈文武伸到安常衣服里,摩挲着他的腰,安常怕痒,陈文武摸一下他抖一下。
陈文武摸得更起劲儿了。
“你再躲我就往下摸。”
陈文武顺着话头就开始向下。
安常一个激灵慌忙用两只手搂住对方的胳膊,捞起来重新放回自己腰上。
他不敢躲了。
夜里蝈蝈叫得叽叽喳喳,陈文武的手随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还挺有节奏。
安常觉得氛围到了,直接问了出来。
“警察是你叫来的么?那怎么又走了?是不查了吗?”
陈文武手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