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云杏从躺椅上翻下来,跌跌撞撞冲向床榻,她看见姜渝颈边的齿痕,骇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压低声音道,“都怪奴婢,是奴婢没用,才让姑娘中了招。”
姜渝却很冷静,“算计我们的是陛下,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云杏有些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看看地契和账本还在吗?”姜渝快速道。
见主子镇定自若,云杏也冷静下来,她摸了摸怀里,“账本还在。”
她起身去查看桌上的锦盒,见到里面的东西都还在,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虽然上面放的还是会票,但厚度不一样了。
她明明记得,清点的时候是满的,现在却差了一大截。
云杏咽了咽口水,忍住心里的恐慌开始翻看,掀开最上层的会票,下面隐藏的东西终于映入眼中。
她抖着手指,声音惊恐,“姑……姑娘,不见了,都不见了。”
姜渝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从知道姜越算计她的一刻,就料到了有这样的结果。
只是她还没想明白,姜越这样做的目的。
她沉思片刻,“账本不能留了,我一会儿出去拖住她们,你找个机会把账本藏起来,一定要藏严实点。”
只有账本,没有财物,所有人都会问财物去哪儿了?
她无法告诉众人是皇帝拿走了,先不说众人信不信,就算知道这是真的,也没人敢往皇帝头上扯。
这个哑巴亏,只能她自己吃下。
她余光扫到桌面的油纸,手指一顿,“一会你出去的时候,把真账本裹上油纸扔水里,然后多带几本,布点疑阵,我怀疑……有人暗中监视我们。”
云杏心脏狂跳。
姜渝却没空理会她,换了身衣服,抬脚就要出门,云杏一急,拦住了她,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痕迹,“姑娘,遮一遮吧。”
“不用。”姜渝猛地拉开了门。
遮不遮有什么区别?反正现在皇帝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她承宠了。
院子里嘈杂戛然而止,所有人全都朝姜渝看来,目光有意无意从她脖子上扫过,有人惊诧、有人鄙夷、有人艳羡。
“不要脸。”孙月西翻了个白眼。
谢绾溪也跟着阴阳怪气了一句,“尚仪也不怎么样嘛,既然承了宠,陛下竟只赏了些物品,连位份都没给。”
姜渝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总好过有些人连宠都没有,只有酸。”
谢绾溪气得咬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