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自欺因为不配,所以不求。
傅知许下值也要长欢特地去接么?祁怀瑾内心愤懑。
言风见书房门大开,路过时心虚一瞟,只见祁怀瑾一人坐在书案前,他敲门入内,“主子,谢姑娘呢?何时让厨子准备晚膳?”
“走了,晚膳不必备了,我去隐阁一趟。”
言风纳闷,跟着祁怀瑾出门往隐阁据点方向去,明明方才书房里还琴声阵阵,他以为今日主子一定会心情舒畅,也不知道是发生何事了。
“言风,合适的人找到了?”
祁怀瑾突然开口,让言风没空多想,“是祁家的死士,与那人身形相似,样貌经过易容后能以假乱真。”-
大鸿胪寺前方空地,墨竹翘首以待,身侧的马儿正在呼噜呼噜地打鼻响,谢长欢则是在马车里避风。
“墨竹,你上来等吧,公子认得出府里的马车。”
墨竹跺脚,“少爷今日出来得晚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谢长欢扶额,敲了敲车壁,“暗一陪着,不会有事,许是被公务耽搁了。”
倏地,墨竹欢呼,“少爷,这儿!”
谢长欢掀帘望去,傅知许的长衫下摆扬起,迎着寒风缓步靠近,“今日事急,便晚了些许下值,你们可等久了?”
墨竹和谢长欢齐齐摇头。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过着,谢长欢上午练剑,下午教导傅知琛,偶尔去祁怀瑾的小院坐坐,然后去接傅知许下值。
一切都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了头。
二月初,称病在府的晋洛霄伤势终于好全了,德妃派人来传了好几次话,要他入宫一趟,晋洛霄推脱不得,出府进宫。
宸佑宫中,德妃围着晋洛霄转了好几圈,确认他无事,才安心坐下,“霄儿,此事到底是谁做的?”
晋洛霄是真不知道,新春那日,府里张灯结彩,并不缺值守的人。他本在睡梦中,
竟被人兜头敲醒,哑穴被点发不出声音,他被黑衣人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揍了好几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番惨况他没和任何人提起,因为实在丢人至极。
虽然次日被府医诊治时,他的惨态一览无余。
黑衣人入二皇子府如入无人之地,暗卫没发现他,守夜的小元子也被点了睡穴,听不见任何动静。
他猜测过许多人,太子、怀瑾、傅伯庸,他们的人是厉害,但还做不到完全避过暗卫的耳目,唯有一人,谢长欢有这本领,可惜那夜的黑衣人分明是个男子,那双锋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