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雷斯垂德走上前来,将修罗可紧紧抱在怀里。
“凶手畏罪自杀。白教堂杀人案成功结案。”
修罗可懵懵懂懂地越过雷斯垂德的肩膀,向后看去。白教堂的民众们已经围了上来,被临时赶到的几名警员拦在外圈。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照向修罗可。
修罗可心脏怦怦直跳,一股反胃感自腹部袭来。
少年时期的幻影再次浮现于眼前。
他身体羸弱,没有母亲庇护,是社群中最被嫌弃的小孩。
他恐惧被看到,被注意到。只要这种事发生,嘲笑声必然如影随形。接下来,他会被堵到小巷口,迎接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真是感激你,霍姆斯先生!”为首的老妇人高声喊道。她面容慈祥,每一根皱纹都带着真诚的笑意。
“我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要被这位恶魔欺骗到什么时候!”另一个人喊道。
感谢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就连执勤的警员们都转过身来,对着修罗可竖起大拇指。
被意料之外的温暖击中,修罗可伏在雷斯垂德的胸口,泪水夺眶而出。耳边传来系统欢快的电子音。好几位读者给他砸了霸王票,表示想要看更多关于他的故事。
“好了,我们的小英雄、大侦探。”雷斯垂德用哄孩子般的语调说道:“操劳了一夜,我们把你送回家休息吧。”
修罗可蹭干眼泪,站起身来。他不希望读者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印象中的名侦探可不会动不动哭鼻子。
“这是自然。一切线索就在眼前,显而易见......”他装腔弄调地说道。
话还没说完,泰晤士河河面上冒出气泡,爱德华苍白透明的脸再次漂浮在水面上。
修罗可伏在桥面上,歇斯底里地呕吐了起来。
果然,他真不是一位名侦探啊。
一小时后,擦干净脸的修罗可坐在楼下的早餐店里,桌上堆着小山般的煎蛋、炸鱼和薯条。雷斯垂德坐在桌子的对面。
“果然还是个孩子。”他说道:“我刚入行的时候,也会因为尸体而感到恶心。”
“抱歉。”修罗可垂下眼。雷斯垂德还没有用餐,他不好意思在前辈面前先一步开饭。
“这时候不扮演名侦探了?”雷斯垂德问道。
修罗可一惊。刚刚章节结束,又破解大案,他精疲力尽,一时忘记维持人设。
“这......”他结结巴巴地想编造解释。但所有的话堵在喉咙